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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许殇反手将战矛塞进她手里，"我撑十分钟。"
戴瑶刚要反驳，尸傀群已发出嘶哑嚎叫，举着骨刀冲了过来。
许殇踏前一步，鬼火在周身凝成铠甲，战矛横扫间，三具尸傀被烧成灰烬。
她望着他后背绷紧的肌肉线条，突然想起三个月前在黄泉星遗迹，他也是这样替她挡下暴走的机关兽——那时他还冷着脸说"交易而已"，现在却连命都肯先垫上。
"许殇。"她喊住他。
男人侧头，血纹在眼底流转，却在触及她目光时软了软。
"等我回来请你吃星舰餐厅的火焰牛排。"她晃了晃探测仪，"全宇宙最嫩的那种。"
许殇的嘴角极轻地勾了勾，鬼火铠甲突然爆出刺目红光。
尸傀群被震得倒飞出去，他转头时发梢扫过她脸颊："记得要五分熟。"
戴瑶猫腰冲向环形山边缘的裂缝。
探测仪显示裂缝下方有通风管道，正是潜入地下的捷径。
她刚翻进裂缝，身后便传来金属碎裂声——许殇的战矛刺穿了一具尸傀的脊椎，鬼火顺着骨缝蔓延，眨眼间烧穿了五具尸傀。
地下管道比想象中狭窄，戴瑶的战术服被岩石刮得滋滋响。
探测仪突然震动，银蛇光纹聚成小雀的脸——那是她安插在暗渊商会的线人。
画面里小雀被绑在金属椅上，嘴被胶布封着，看见她的影像时眼睛瞬间瞪圆，拼命摇头。
"小雀？"戴瑶贴着管道壁停下，探测仪的信号突然清晰起来。
她这才发现，所谓的指挥中心根本就是个陷阱——能量核心的位置显示在小雀背后的控制台，而控制台旁的红色按钮正闪烁着"自毁"标识。
"林先生知道你会来，所以设下了这个陷阱。"小雀的声音突然从探测仪里传出，应该是她用唇语翻译的。
戴瑶瞳孔微缩，这才注意到小雀的手腕有道新鲜的割伤，血珠正滴在控制台的生物识别区——那是启动自毁的最后一步。
"冷静。"戴瑶咬着牙，探测仪的银蛇光纹突然开始模拟能量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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