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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浦台教练在场边疯狂跺脚,战术板被拍得噼啪作响:“包夹!给我包夹那个红头发的!”三浦台控卫接到底线发球,刻意绕开樱木的防守区域,却在运球过半场时,眼角余光瞥见一道红色影子。樱木不知何时已绕过掩护,如幽灵般出现在他身侧,右手闪电般伸出——篮球被拍向空中,宫城良田跃起将球接住,随即长传给快下的樱木。
红头发少年接到球时,面前只剩空篮。他却在起跳瞬间做出惊人动作:身体在空中逆时针旋转360度,右手抓球从背后绕过,在最高点时手腕轻抖,篮球如流星般坠入篮筐。“76比44!” 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岛村叶子举着相机的手微微颤抖,镜头里樱木落地时张开双臂的身影,与初中时那个罚球线起跳扣篮的少年重叠在一起。
“暂停!三浦台请求暂停!”
尖锐的哨音划破喧嚣。三浦台教练将球员围成一团,手指几乎戳进内藤铁也的锁骨:“你看看你!被一个红毛小鬼耍得像条狗!听着,等下你就用身体扛住他,就算犯规也要把他撞下去!”内藤铁也咬着牙,腮帮上的肌肉突突直跳,汗水顺着下巴滴在教练的战术板上,将“内线强攻”四个字晕染开来。
湘北替补席前,安西教练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映出樱木起伏的胸膛。“樱木,”他用钢笔敲了敲战术板,“注意内藤的发力习惯,他每次背打都会先沉右肩。”樱木点头时,能看到他脖颈处的汗珠正顺着喉结滑落,浸湿了球衣领口。三井寿递过运动饮料,瓶身上的水珠滴在樱木手背上:“喂,刚才那个360度扣篮,是跟谁学的?”
樱木灌下大半瓶水,喉结滚动着咽下,嘴角扬起一抹弧度:“跟一个很会打球的大叔。”他指的是陆川记忆里的NCAA教练。宫城良田在一旁擦拭护腕,手腕上有道清晰的红痕,那是之前被内藤铁也甩飞时撞在技术台上留下的:“樱木,下一波我给你做个掩护,你直接突他左路。”
暂停结束的哨音响起。三浦台发球,内藤铁也接球后立刻背身顶住樱木。他按照教练的部署,先沉右肩假动作,再猛地向左转身——却撞了个空。樱木早已预判他的动作,在他沉肩的瞬间向左侧滑步,双手如铁钳般抱住篮球。两人同时倒地,地板发出“咚”的闷响。樱木压在内藤身上,能清晰感受到对方如岩石般坚硬的肌肉,但他没有慌乱,而是用膝盖顶住内藤的腰部,防止他抢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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