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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林踏上最后一级台阶，警徽在灯光下闪烁：“反黑组杨林，陈总的大名在我们那现在可是无人不晓。毒蛇帮和追魂社上个月走私了三十公斤粉末，你觉得我会信黑天鹅什么都不知道？” 他突然掏出几张照片甩在桌上 —— 照片里，铜拳带队在码头与追魂社火拼，粉末袋散落一地。
陈默瞥了眼照片，嘴角勾起冷笑：“黑天鹅的场子不碰粉末，有人敢带这玩意儿进来，我的人自然会清理。” 他指尖轻敲桌面，声音陡然变冷，“还是说，杨队长觉得受害者和施暴者该同罪？”
窗外的风突然变得狂暴，将窗帘吹得猎猎作响。杨林盯着陈默眼底跳动的火焰，想起尹国栋的分析：黑天鹅近日来内摧毁的粉末，比警方半年收缴量还多。他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摸出录音笔：“三天前，毒蛇帮的运输路线里，出现了你的消息。”
录音笔里传来毒蛇的咒骂：“陈默那小子在码头设了陷阱！通知蟒蛇，下次直接端了他的场子！” 陈默的瞳孔微微收缩，却依然保持着冷静：“巧合而已。”
“好，那就当是巧合。” 杨林收起录音笔，疤痕随着嘴角的动作扭曲，“但 NJ 的天总要亮，与其两败俱伤，不如 ——”“我再说最后一遍，” 陈默突然起身，手掌指向门外。“黑天鹅做的是正当生意，别把我们和那些粉末贩子混为一谈。送客。”
铜拳的身影已经来到杨林身后，而这位反黑组组长却突然笑了。他拍开陈默的手，将一张纸条塞在对方掌心：“想到什么，就打这个电话。” 转身离去时，他的声音混着风声传来：“你我都清楚，在 NJ，光守是守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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