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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盯着画面，香烟在指间转动，发出细微的碰撞声。他想起上次军火被截时铜拳浑身浴血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寒芒。“内鬼没抓出来，贸然行动不妥。” 他收回目光，“还是联系杨林，让警方去处理。”
“陈少！” 蓝毛急得声音都变了调，“毒蛇帮三番五次截我们的货，现在他们送货上门，我们却要让警察摘桃子？传出去黑天鹅的面子往哪搁？” 他往前一步，压低声音，“而且这事只有你我知道，只要我们守口如瓶，内鬼根本没机会通风报信！”
陈默的瞳孔微微收缩，码头监控画面里，蟒蛇正站在车头与人通话，雪茄的红光在夜色中明明灭灭。蓝毛的话像根刺扎进他心里，黑天鹅的弟兄们在医院呻吟的画面不断闪过。“好。” 他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瘦猴！”
瘦猴从阴影中现身，这个身形单薄却敏捷如猿的男人立刻站直：“陈少！”
“带三十人，装备齐全，一小时后在后巷集合。” 陈默抓起桌上的金伯 1911，熟练地检查弹夹，“今晚，我们去会会蟒蛇。” 他没说目的地，余光却瞥见蓝毛松了口气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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