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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毛？" 瘦猴失声喊道，枪口下意识下垂。蓝毛向前两步，路灯在他镜片上反射出冷光。他卷起左手袖子，手腕内侧的蛇形纹身随着肌肉起伏而扭曲："陈少，重新认识一下。" 他的声音不再是平日的木讷，而是带着金属般的锐利，"我叫眼镜蛇，毒蛇帮副堂主。蟒蛇的亲弟弟！"
记忆碎片如电流般击中陈默 —— 第一次在绣色齿轮见到蓝毛时，就见到过他手腕处的蛇形纹身，如今回想起来，竟与毒蛇帮的标志性纹身出奇的相似，只是因为他太过于信任蓝毛，根本没有想过蓝毛会是卧底；每次军火被截前，蓝毛总能 "恰好" 接触到运输计划；甚至今晚出发前，电台里那阵异常的电流声...... 他握枪的手指骤然收紧，扳机护圈硌得掌心生疼。
"为什么？" 陈默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蓝毛轻笑一声，从口袋里摸出枚微型窃听器："在你还没来NJ的时候，毒蛇帮就已经派我来想办法打开NJ的市场了，只是后来恰巧你来到了NJ，而我也潜伏在绣色齿轮。" 他晃了晃窃听器，"黑天鹅的每条指令，毒蛇帮都听得清清楚楚。"
蟒蛇跳下皮卡，军靴踩碎地上的羽毛："陈默，你以为凭你那点小聪明就能守住 NJ？" 他抬手示意，身后的枪手们向前逼近，"可惜啊，你最信任的智囊，从一开始就是我的人。" 海风卷起蓝毛的衣角，露出他腰间与蟒蛇同款的沙漠之鹰，枪柄上的毒蛇雕花在月光下泛着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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