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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揉着发僵的手腕，望向阴沉的天空。他知道，这场与杨林的博弈远未结束，而毒蛇帮的残余势力，也在暗处蠢蠢欲动。但至少现在，他自由了。
保释后的第七天，陈默独自坐在黑天鹅总部顶楼。NJ 城的霓虹透过防弹玻璃，在他苍白的脸上投下斑驳光影。他反复摩挲着蓝毛曾用过的那台笔记本电脑，键盘缝隙里还残留着对方惯用的薄荷烟碎屑，屏幕早已碎裂，却固执地不肯换新。
“陈少，城北码头的生意...” 铜拳推门而入，话头在触及陈默空洞的眼神时戛然而止。往日运筹帷幄的老大，此刻像被抽走了灵魂，连翡翠项链都失去了往日的光泽。老 K 默默将温热的咖啡放在桌上，军刀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发出单调的 “嗒嗒” 声。
表面上，NJ 因毒蛇帮的败退重归平静。街头小贩重新支起摊位，地下赌场的骰子声再次响起，仿佛那场血雨腥风从未发生。但黑天鹅的弟兄们都知道，平静只是假象 —— 毒蛇帮虽元气大伤，JS省的势力还是很强大；杨林仍紧盯着黑天鹅的一举一动，时不时带着警员 “例行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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