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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J 的寒风裹着雪粒拍打在黑天鹅总部的落地窗上，陈默盯着回龙观商业中心的 3D 模型，指尖摩挲着翡翠扳指的碎玉。张明远上周刚拿下的 CBD 地块新闻还在财经频道循环播放，屏幕里对方西装革履地接受采访，陈氏地产已经彻底更名为张氏集团，身后 "张氏集团" 的鎏金 LOGO 刺得人眼疼。
"张明远在招标会上又抬高了三个百分点。" 老周搓了搓手，将市场调研报告铺在桌上，"但苏现联系的几家意大利奢侈品牌，已经确认入驻我们的商业中心。" 话音未落，办公室门被猛地推开，苏现裹着驼色大衣冲进来，发梢还沾着雪，"某奢侈品亚太区总监刚签完意向书，他们要拿整层做概念店！"
此时地下停车场的阴影里，张明远的助理将录音笔放在他掌心。 设备里传来苏现与意大利人的对话，夹杂着香槟杯碰撞的脆响。"黑天鹅的夜店设计很独特，" 苏现的声音带着笑意，"特别是顶楼的全息投影穹顶，绝对是 BJ 独一份。" 张明远转动钢笔，笔尖刺破合同："再给他们点舆论，告诉媒体，黑天鹅的工程存在严重质量问题。"
年关前的暴雪夜，回龙观商业中心灯火通明。 刀疤李带着暗堂弟兄巡逻，军大衣在寒风中猎猎作响。突然，几辆满载建筑废料的卡车冲破警戒线，朝着尚未完工的夜店区域撞去。"保护施工设备！"刀疤李从监控室冲出来，砍刀出鞘的寒光映着漫天飞雪。
陈默接到消息时，正与苏现调试夜店的灯光系统。 全息投影在穹顶投射出黑天鹅的图腾，却被突然断电的黑暗吞噬。"是张明远的人。" 苏现摸出手机报警，指尖在屏幕上飞速滑动，"我联系了住建局的朋友，他们半小时内到。"
黎明时分，警车的红蓝灯光划破雪幕。 现场散落的钢筋上还沾着血，几辆卡车的挡风玻璃被砸得粉碎。张明远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手机里疯传的 "黑天鹅遭恶意破坏" 视频，嘴角勾起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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