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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这么多人，你居然敢用枪！这让我怎么处理？" 刘闰压低声音怒吼，抓住陈默的手臂想把他拉走，却触到对方袖口下坚硬的翡翠碎片。
陈默甩开他的手，目光扫过围上来的警察，语气淡然："那就麻烦刘局长想办法处理干净。" 他的视线落在叶青山尸体旁凝固的血迹上，那里只有暗红的血痂。
刘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眉头紧锁，随即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对讲机："各单位注意，现场按黑帮火并处理，重点控制外围舆论。" 他转头对陈默使了个眼色："你们赶紧走，法医马上到了。"
陈默没再说话，带着判官和刀疤李转身离开。越野车引擎的轰鸣声划破 TJ 港的夜色，后视镜里，刘闰正蹲在叶青山尸体旁，用钢笔拨开死者手指，似乎在检查什么东西，而周围警员正熟练地用白布覆盖尸体，将现场血迹冲刷进排水沟。
TJ 赌场的顶层会议室里，暖黄的灯光下，陈默坐在长桌主位，面前的高清屏幕上，老 K 和老周的面容清晰可见。刀疤李和判官坐在他两侧，刀疤李刚擦拭过的砍刀斜放在桌上，刀柄还残留着暗红的血迹；判官双手抱胸，双叉别在腰间，周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
“今天召开这个会议，是为了战堂堂主的事。” 陈默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他拿起桌上铜拳的指虎，轻轻摩挲着，“铜拳走了，战堂不能群龙无首。” 屏幕里的老 K 攥紧了拳头，脸上满是悲愤；老周推了推眼镜，目光专注地看着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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