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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凤凰停在亮着 “大” 字的灯牌下，指尖夹着枚筹码转得飞快，银质筹码与红指甲碰撞出细碎声响：“你怎么还是这么急躁。” 她歪头看了眼被惊动的荷官，“和上次一样，找陈老大来谈事的，不是来动你人。”
“陈少不在。” 朱波往前半步，颌骨上的旧伤在强光下泛着青，“有话跟我说，我转达。”
火凤凰突然笑了，筹码 “当啷” 掉在赌桌上，滚到朱波脚边：“这件事关乎北洪门和黑天鹅是战是和，你确定自己传得起这个话？” 她抬腕看了眼腕表，玫瑰金表盘映着冷光，“打电话给他，就说我知道怎么让双方都下得了台。”
朱波的拇指摩挲着短铳的扳机，指腹全是汗。他知道这女人的分量 —— 朱雀门能立足十年，靠的从不是笑脸。犹豫片刻，他摸出手机按亮屏幕，通话接通的瞬间，火凤凰已经伸手过来，猩红的指甲几乎要碰到他的手腕。
“陈少，” 朱波把手机递过去时，声音硬得像石头，“火凤凰要跟你说。”
火凤凰接过手机的刹那，赌场里突然响起轮盘停转的脆响，她对着听筒轻笑的声音，混着钢珠落槽的动静，像根细针戳破了满场的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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