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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峦的喉结微微一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喉咙里滚动。哥哥的面容如闪电般在他的脑海中一闪而过，那是哥哥临走时塞给他存折的模样，哥哥的手掌心的温度似乎还残留在他的记忆深处。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胸腔里所有的犹豫和不安都吐出去。然后，他毫不犹豫地举起酒杯，手臂坚定而稳定，就像他心中的决心一样。
当酒杯与陈默的杯子轻轻碰撞时，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这声音在空气中回荡，仿佛是赵峦内心深处的一个决定被正式敲定。
“好，我留。”
陈默眼中瞬间迸出喜色，仰头将酒一饮而尽，空杯底朝天地亮了亮：“痛快！从今天起，你就是黑天鹅的人！需要什么尽管开口，枪、钱、人手，只要我陈默有的，绝不吝啬！”
赵峦沉默不语，他紧紧地握着手中的酒杯，仿佛那是他与世界唯一的联系。他的目光凝视着杯中清澈的液体，那酒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宛如夜空中的繁星。
终于，他深吸一口气，毫不犹豫地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酒液如同一股热流，迅速滑过他的喉咙，带来一阵强烈的烧灼感。这股灼热感顺着食道一直蔓延到胃里，让他的身体微微一颤。
然而，正是这股灼烧的感觉，让他原本混沌的思绪渐渐清晰起来。他感到自己的头脑变得清醒，思维也开始活跃起来。那辛辣的味道仿佛是一种刺激，唤醒了他内心深处的某种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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