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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哪跑啊？” 老 K 的笑声从背后传来，豹哥僵硬地回头，看见老 K 身后又走出三十多个弟兄，手里的砍刀在车灯下闪着寒光，“我说过，要让你们为桥洞下的弟兄偿命。”
前后夹击的包围圈迅速缩小。黑天鹅的弟兄们像收紧的绳索，一步步逼近，脚步声踏在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死神的鼓点。
“拼了！” 豹哥嘶吼着拔出七寸刀，率先冲向老 K。他的刀还没劈到对方，就被老 K 的军刀格挡开，金属碰撞的火花在灯光下炸开。老 K 的动作比在 CZ 时更快，军刀带着风声，每一次挥砍都直指要害，逼得豹哥连连后退。
身后的混战已经如火如荼地展开了。阿虎身先士卒，带领着他那支训练有素的队伍如同一把无坚不摧的利刃，从茂密的芦苇荡中猛然冲杀出来。
微冲的枪声如爆豆一般，密集而急促，与敌人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恐怖的交响乐。每一声枪响都伴随着一道血光，溅洒在岸边的泥水上，瞬间将那片原本浑浊的泥水染成了猩红的颜色。
鲜血顺着河岸流淌，在灯光的映照下，泛着令人心悸的诡异红光。这红光仿佛是来自地狱的火焰，无情地吞噬着生命，让人不寒而栗。
豹哥被老 K 一脚踹在胸口，踉跄着后退时，看见自己的弟兄像割麦子一样倒下。一个黑天鹅成员的砍刀劈开了亲信的喉咙，鲜血喷溅在豹哥的脸上，温热的液体让他突然想起桥洞下那些死去的毒蛇帮弟兄 —— 原来死亡的滋味，是这样的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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