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盆地里,林深的冰墙已经筑起半米高,淡蓝色的冰墙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但雪山方向的轰鸣声越来越近,地面开始轻微震动,冰墙的表面出现了裂纹。苏璃突然注意到,冰叶花的叶片在震动中释放出更多的冷气,叶片边缘的冰晶掉落在冰墙上,居然让裂纹慢慢愈合了。“它们在帮忙加固冰墙!”她让雪绒兽们把叶片上的冰晶收集起来,堆在冰墙顶端,冰晶遇到冰墙后迅速蔓延,让冰墙变得更加厚实。
黄昏时分,融冰水的冲击终于减弱。林深降落在花丛旁时,发现十七个花苞里有十五个已经完全展开——冰叶花的花瓣是层叠的冰片状,每片花瓣都像被精心打磨过的蓝宝石,花蕊里凝结着金色的花粉,花粉随风飘散时,在空中画出闪亮的轨迹。更神奇的是,花粉落到冻土上的地方,立刻长出细小的冰针,将土壤里残留的腐蚀物顶到地面,被赶来的冰棱鱼衔走。
“共生网彻底激活了。”林深看着探测仪,冻土下的根系网络已经连成了完整的银色光网,寒铁沙、冻土苔、冰棱鱼和冰叶花的能量流在网里循环流动,“你看这里——”他指向光网的中心,那里有个明亮的光点正在跳动,“是起源之种的能量!它在跟着共生网恢复活力。”
苏璃小心翼翼地从口袋里拿出装着金色种子的盒子,盒子表面的纹路居然亮起了微光,和冰叶花的花粉光芒一致。她把盒子放在花丛中央,种子外壳的纹路开始旋转,像是在回应花粉的召唤。雪绒兽首领轻轻用鼻子蹭了蹭盒子,从嘴里吐出一颗晶莹的露珠——是它之前藏在颊囊里的冻土泉水,露珠滴在种子上,外壳裂开了一道细小的缝隙。
第七天清晨,最后两个花苞终于绽放。整个盆地被冰叶花的蓝光笼罩,空气冷得能看见呼出的白雾,却让人感到一种温润的生机——冻土泉的水面已经完全冻结,冰层下却能看到冰棱鱼和浮游生物在游动,像一幅活动的冰雕。林深的探测仪显示,冻土的温度已经稳定在零下三度,金属腐蚀物的浓度降到了安全值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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