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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寒潮如期而至,仓库的温度骤降两度,湿度计的头发丝因干燥而绷紧,发出细微的 “嗡嗡” 声。陈老汉让人将耐盐禾的粮袋挪到离炭火盆稍近的位置,却又保持着安全距离:“这禾种皮实,却也怕‘忽冷忽热’,离火太近谷粒会变酥,离太远又怕冻着,得像养娃似的,不远不近才合适。” 他用手插进粮袋深处,掏出一把谷粒,掌心的温度让谷粒表面的白霜融化成细小的水珠,“您看这潮气,正好润着谷粒,又不会让它发霉,是最好的状态。”
仓库外的雪又开始下了起来,这次的雪片比初雪大了许多,如同撕碎的棉絮,在风中打着旋。宝儿望着窗外被雪覆盖的泉州城,屋檐下的冰棱长达一尺,晶莹剔透,如同天然的冰雕。她让人将仓库的通风口全部关闭,只留下靠近屋顶的小窗透气,这样既能排出湿气,又能防止寒风直接灌入,“就像给仓库戴了顶透气的棉帽”,这是她结合远洋时船舱通风的经验和泉州冬季的特点想出的办法。
夜幕降临时,仓库内的温度终于稳定在两度,湿度控制在三成左右。农人们围坐在炭火盆旁,检查着各自负责的种子:耐盐禾的谷粒饱满坚硬,野慈姑的球茎恢复了韧性,早熟麦的麦粒松散干燥。陈老汉拿出几枚储存的种子,放在陶碗里,用温水浸泡:“明早看发芽情况,就能知道今夜的寒潮有没有伤着它们的‘元气’。” 他的语气里带着自信,显然对这些调整措施很有把握。
哈桑在仓库的角落里整理那些变异种子,他给每个陶罐都裹上了两层稻草,罐口还加盖了厚木板,防止寒气侵入:“这些是‘宝贝疙瘩’,得格外用心,说不定明年能长出更耐冻的新品种。” 他在每个陶罐上都系了根红绳,红绳的长度根据种子的耐冻性调整,最长的系在变异耐盐禾的罐上,最短的系在变异野慈姑的罐上,如同给种子系上了 “护身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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