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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翠今天舟车劳顿，早已疲惫不堪，再加上刚才的一场气，整个人都像被抽走了灵魂一样，软绵绵地躺在床上，出气多进气少。
吴三妹守在床边，看到姐姐的状况，心中焦急万分。见她呼吸越来越困难，连忙拿起氧气面罩，迅速给她插上。
翠翠今天也是有些异常。往常，她每天都会被癌症带来的剧痛折磨得大喊大叫，今天，她一声没喊疼。
还是昨天晚上临睡前，医生给翠翠打的止疼药。之前，医生给翠翠用的是曲马多来止疼，这几天，止疼药已经换成了吗啡。医生说，如果疼痛再加剧，就只能使用杜冷丁了。
就在吴三妹心急如焚时，翠翠缓缓睁开了眼，“三妹，别担心我，我心里有数。”
三妹点了点头，紧紧握住姐姐的手。
吴大军抱着腿疼得冷汗直冒，好不容易缓过来些，一瘸一拐地去了卧室。躺在床上，他心里越想越气，觉得只要翠翠在家，这日子没法过了。
半夜，吴大军迷迷糊糊听到客厅有动静，他警惕地起身查看。
只见翠翠坐在客厅，月光洒在她身上，显得格外孤寂。
吴大军愣了一下，刚想开口，翠翠却先说话了：“老吴，咱们都别闹了，这么多年夫妻，何必走到这一步。”
吴大军心中一震，那些愤怒和不满瞬间消散了不少。嘴里还是不饶人，骂了句：“神经病，半夜不睡觉，吓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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