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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突然发现他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看过自己这个侧福晋了,他都不知道她现在这么瘦弱。
他有多久没碰过宜修了?好像从柔则入府后,再加上宜修自己怀孕生子的时间,大概有三年了吧。
这些记忆被深埋太久,久到他几乎要忘记,这个如今形销骨立的女子,也曾有过明媚的笑靥。
胤禛迅速敛去那一分异样,喊屋外的苏培盛。“苏培盛!”看到推门而入的苏培盛,胤禛吩咐他:“给本王把府医叫来。”
苏培盛看到倒在侧福晋倒在王爷怀里,看到王爷那收紧的手臂,想着这算什么事呀?现在来怜香惜玉了?
可面上不敢显露分毫,只低头应道“嗻。”然后转身向外跑去,生怕耽误了事情。
剪秋看着苏培盛跑远,不知道他是去干什么,担心里面的情况急得搓手,但就像苏培盛说的,主子没叫她进去她不能自作主张。
屋内,胤禛将晕倒的的宜修轻轻抱起,安置在榻上,只感觉怀中人轻若无物,发梢扫过他的手臂,带起一阵若有似无清冷的药香。
锦被围绕中那张苍白的面容更显脆弱,长睫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唇色淡得几乎与肌肤融为一体。
胤禛不自觉地伸手,却在即将触及她面颊时蓦然收住,指尖微微蜷缩。愣愣地看着宜修不知在想什么。
“主子爷,府医到了。”
苏培盛的声音将他飘远的思绪拉回。胤禛转身时已恢复了一贯的冷峻神色。
府医提着药箱匆匆上前,剪秋红着眼眶趁机跟在后面进来了。
胤禛目光扫过榻上瘦弱的身影,声音低沉:“给侧福晋看看。”
府医跪在床榻边,手指隔着帕子搭在宜修纤细的腕间。随着诊脉的时间推移,他的眉头越皱越紧,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回王爷,”府医收回手,声音沉重,“侧福晋气血两亏,脉象虚浮无力,元气衰竭,似有……无根之兆。”
他顿了顿,小心翼翼地抬眼看了看胤禛的脸色,才继续道:“此乃产后失于调养,又逢外邪入侵,寒气入体,加之……哀伤过度引起的。”
府医的话在这里停住了。
屋内众人心知肚明——昨日大阿哥夭折,就是侧福晋哀伤的原因。
剪秋再也忍不住,捂着嘴低声啜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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