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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富察仪欣一行人走远,胤禛的脸色骤然阴沉如铁,眸中寒光凛冽。他盯着地上那片被动了手脚的冰,声音冷得刺骨:
“苏培盛,给朕彻查!让粘杆处动起来,查清楚昨晚到今天都有谁来过这御花园。”他指尖摩挲着那几粒未化的盐粒,一字一顿道,“来人背后的主子是谁,和谁有关联,都给朕一一查清楚。”
“嗻!”苏培盛躬身领命,转身便去安排。
胤禛站在原地,目光扫过四周。他倒要看看,是谁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如此猖狂!这紫禁城的天,还没变呢,就有人迫不及待地要兴风作浪了?
胤禛缓缓摩挲着拇指上的白玉扳指,眼底寒意森然。
养心殿——
晚膳前,养心殿内烛火摇曳。胤禛坐在御案前批阅奏折,朱笔在折子上划出凌厉的痕迹。忽然,殿外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接着是苏培盛低声通传:“皇上,粘杆处统领求见。”
“宣。”胤禛头也不抬。
殿门无声开启,一个身着黑衣的暗卫首领快步走入,单膝跪地:“奴才叩见皇上。”
“说。”
“回皇上,奴才已查清御花园之事。经奴才调查咸福宫最可疑,”暗卫首领声音低沉,“昨夜子时,咸福宫的太监刘泉带着一包粗盐潜入御花园,在回廊处撒盐化雪,今晨又命人覆上一层薄雪掩盖。”
胤禛手中的朱笔微微一顿:“咸福宫?敬嫔?……”胤禛突然想到咸福宫还有一人,“还是莞嫔?”
暗卫首领将头垂得更低,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回皇上,如今咸福宫已在果郡王掌控之下。敬嫔……已遭迫害,神志不清。而莞嫔与惠贵……”他喉结滚动,“皆有八个月身孕。”
“啪!”
朱笔在折子上划出长长一道红痕,如鲜血般刺目。胤禛额角青筋暴起,指节捏得发白——那两个贱人怀孕,只能是野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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