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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灵种沉入凹槽的刹那,云栖脚下的青石板裂开细小的缝,嫩绿的芽尖钻出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条、展叶。
通道两侧的岩壁渗出汁水,苔藓疯长成绿毯,枯藤爆发出新枝,连云栖发间沈砚溅的血珠,都成了催发花朵的养分——那是株火红色的曼珠沙华,茎秆却缠着嫩绿的常春藤,两种截然相反的生机在空气中缠绕。
"不好!"远处传来玄真长老的惊喝。
云栖扒着岩壁往外看,只见方才还紧追不舍的修士们被藤蔓缠住脚踝,玄真的拂尘正疯狂劈砍挡路的巨树,可每砍断一根枝桠,就有十根新的藤蔓从断口处窜出,缠得更紧。
沈砚倚在石壁上,胸口的伤已经止住,正用剑尖挑起一缕藤蔓,指腹轻轻抚过藤上的刺——那动作像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兽。
"云栖。"他突然抬头,眼底的金光与木灵种的柔光交叠,"你看这些藤蔓。"云栖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发现藤蔓的脉络竟与修士们的灵力运行轨迹重合,每根藤须都精准地缠在他们的丹田、手肘、脚踝——正是修仙者灵力最薄弱的要穴。
山风突然变了方向,卷起沈砚染血的衣摆。
云栖听见他低笑一声,剑穗上最后一枚银铃轻轻晃动,发出清越的鸣响。
那声音像是某种暗号,方才还在胡乱生长的藤蔓突然静止,所有藤尖同时转向玄真长老的咽喉——
"沈砚!"玄真长老的声音终于带上了慌。
云栖握紧拳头,掌心还残留着木灵种的温度。
她望着沈砚举起剑,剑气在他指尖凝聚成细小的光团,而那些藤蔓正随着光团的移动微微震颤——像在等待主人的指令。
山巅的天光突然暗了暗,有阴云从远处飘来。
云栖知道,真正的风暴,这才刚刚开始。
沈砚的剑尖微颤,那团细碎的光团骤然涨大三寸。
藤蔓上的农神符文泛起青金色微光,顺着被缠住的修士经脉攀爬——正是方才云栖用木灵种催发的生机,此刻成了锁死灵力的枷锁。
玄真长老的拂尘"当啷"坠地,他瞪圆双眼盯着腕间藤蔓,指节因用力攥紧而泛白:"这...这是农神禁术!"
"禁术?"沈砚抹去嘴角黑血,喉间溢出闷笑,"不过是让你们尝尝,被生机反制的滋味。"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倦意,却又像淬了钢的刃,"陆沧溟给你们的好处,够买这条命么?"
最左边的灰衣老者突然剧烈咳嗽起来,藤蔓正顺着他的袖口往心口钻,每寸皮肤都泛起与符文同色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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