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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生把蒜臼倒过来,影煞已经变成了滩黑灰,被大黄一爪子拍散,像拍碎了块脏泥巴。“大黄鼻子灵。”他摸了摸土狗的脑袋,大黄舒服地蹭了蹭他的手心,尾巴摇得像拨浪鼓,“它昨晚就不对劲,老盯着墙角,我就知道有东西来串门。”
没过多久,院墙外又传来大黄的低吼。这次不止一团影煞,是七八团,从不同方向往院里钻,显然是魔主派来的先锋,想趁李长生不备,抢走地脉之心。
大黄却越打越兴奋。它在院里蹿来蹿去,时而撒尿,时而用爪子拍,动作快得像道黄影。被它盯上的影煞,没一个能靠近槐树三尺内,不是被尿水淋得现形,就是被爪子拍得散架,那轻松劲儿,真跟李长生拍蒜似的——抬手、落下,完事。
李长生蹲在槐树下,慢悠悠地给地脉之心换了个新的玉盒,盒盖刚合上,最后一团影煞就被大黄追得慌不择路,一头撞在李长生脚边的蒜臼上。蒜臼里还剩些蒜泥,影煞撞进去,瞬间就没了动静,只留下股蒜味的白烟。
“行了,别追了。”李长生喊了声,大黄立刻摇着尾巴跑回来,趴在他脚边,舌头耷拉着,嘴边还沾着点黑灰,像偷吃了什么好东西。
赵将军看着满地的影煞残骸,又看了看那只不起眼的土狗,突然觉得这比任何法器都可靠:“这狗……怕不是什么神兽转世?”
“就是条土狗。”李长生把新换的腊八蒜坛放在墙根,坛口的蒜香飘出去,院墙外的影煞气息瞬间退了,“村里的土狗都这样,护家,认人,不管啥邪祟,敢进院子就龇牙,简单得很。”
玄诚子望着大黄打哈欠的样子,突然笑了。魔主处心积虑派来的影煞,被一泡狗尿、一爪子拍得魂飞魄散,说出去怕是没人信。可这就是李长生的路数——不用花哨的法术,就用最实在的东西,土狗的忠、蒜泥的烈、甚至这院子里的烟火气,凑在一起,比任何精妙的阵法都管用。
日头升高时,李长生把地脉之心重新埋回槐树下,大黄趴在旁边守着,时不时用爪子扒拉两下土,像在给宝贝盖被子。赵将军让人给大黄端来盆肉汤,它却闻了闻,跑到李长生脚边,用脑袋蹭他的裤腿,要吃他手里的蒜瓣。
李长生笑着扔了瓣过去,大黄叼住嚼得“咔嚓”响,尾巴摇得更欢了。院墙外,魔主的气息还在盘旋,却没再派东西来,像是被刚才那番“拍蒜般”的收拾弄懵了,也或许是终于明白——这院子里的东西,哪怕是条土狗,都比想象中难对付。
土狗龇牙,原是护家;拍蒜般利落,本是生活。对付那些藏在阴影里的邪祟,有时候,最简单的实在,就是最厉害的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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