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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用!”阿木看得眼睛发亮,也学着调血酒灶心土糊,往那个被传染印记的伙计手腕上抹,“师父,这糊能逼退诅咒!”
“不是糊能逼退,是烟火气和阳气能破怨。”李长生边说边用桃木簪子(从南街桃树上折的)挑起黑珍珠,将它扔进装满血酒灶心土糊的瓦罐里,“溺亡者的怨气怕烈火烹煮过的灶土,更怕活物的阳气,这公鸡血和灶心土凑在一起,就是破诅咒的克星。”
怨魂珠显然被激怒了。瓦罐突然剧烈晃动起来,里面的黑珍珠发出刺耳的尖啸,竟在糊里翻滚,试图挣脱。珠宝铺里剩下的几颗黑珍珠(是焚天宫偷偷藏的)也跟着躁动,表面的人脸印记变得狰狞,像要从珠里爬出来。
“往瓦罐里加地脉金砂!”李长生让阿木撒金砂,自己则点燃火折子,往瓦罐底下的炭盆里添柴,“用烈火煮,让它连渣都剩不下!”
阿木立刻往瓦罐里撒金砂,金砂遇血酒糊泛起金光,顺着珍珠的缝隙往里钻。李长生则猛扇炭盆,火苗“腾”地窜起来,舔着瓦罐底部,罐里的糊渐渐沸腾,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黑珍珠在里面痛苦地翻滚,表面的人脸印记一个个消失,珠身渐渐变得透明,最后竟裂开了,里面流出黑褐色的液体,像腐臭的脓水。
日头偏西时,瓦罐里的沸腾渐渐平息。李长生揭开盖子,里面的黑珍珠已经化成了一滩灰,混在血酒灶心土糊里,散发着焦糊的味道。掌柜和伙计手腕上的青黑印记彻底消失了,只是皮肤还有些发红,像被烫过。
“这珍珠……原来是邪物变的。”掌柜看着瓦罐里的灰,后怕地拍着胸口,“以后再也不敢收来历不明的珠宝了。”
“贪念起,邪祟至。”李长生将瓦罐里的灰埋进后院的土里,上面又盖了层厚厚的灶心土,“就像院里的杂草,你不招惹它,它也长不到你跟前,可你要是非要拔来当花养,就别怪它扎手。”
玄诚子走过来,罗盘已经恢复平稳,之前裂开的地方完全看不出痕迹:“焚天宫想用黑珍珠勾人贪念,散播诅咒,却没想到这望海城的灶心土和公鸡血,比任何驱邪的符咒都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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