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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凡突然指着熔炉角落,那里堆着从寒渊捡的藤根残骸,残骸正被星髓粥的热气熏得冒白烟。“师父,这藤根能不能当柴烧?”他刚要去捡,就被云烬拦住:“这是好东西,蚀骨藤的根含‘邪火’,能炼‘破邪枪尖’。”他舀起一勺藤根灰撒进粥里,金色浆液顿时泛起黑红相间的光,“加点‘邪料’,才能克邪魔的护体罡气。”
熔炉突然剧烈震动,烧火棍“嗡”地一声从粥里弹出,棍身暴涨三尺,原本开裂的枪尖变得锋利无比,火焰纹里流转着金红相间的光,像有星河在燃烧。萧烈握住棍身,只觉一股沛然之力涌遍全身,忍不住挥棍劈向旁边的废铁堆,枪尖未到,金色的火焰就先一步将废铁烧成了铁水。
“成了!”云烬用锅铲敲了敲熔炉边缘,星髓粥已经熬成了浓稠的膏状,正顺着炉壁往下滴,“这锅‘星髓粥’熬了三个时辰,火候刚好——兵器跟人一样,得喂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琴九的棉弦突然缠上烧火棍,弦线传来清晰的震颤:“棍里有灵了,能听懂弦音。”她指尖在弦上一弹,烧火棍竟自动悬浮起来,在舱内盘旋一周后,稳稳落回萧烈手中,“以后作战时,弦能给它传信号,指哪打哪。”
萧烈抱着焕然一新的烧火棍,突然想起在青石村时,云烬总在灶膛里埋铁棍“煨火”,当时只当是老头糊涂,现在才明白那是在养兵器的灵性。“师父,您早说烧火棍是宝贝啊!”他摸着棍身的纹路傻笑,“以前用它捅灶膛灰时,还总嫌它不够硬。”
云烬收拾着配料台,把剩下的辣椒罐塞给萧烈:“记住,兵器认主不认貌。在青石村它是烧火棍,在域外它就是焚天枪——关键看你有没有本事让它显真容。”他指着舷窗外的星空,玄甲号正在朝着下一个坐标飞去,“前面还有更硬的骨头要啃,把家伙什养好,别到时候掉链子。”
萧烈握紧烧火棍,棍身的火焰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枪尖凝聚的星火仿佛能点燃星空。石凡拍着咸菜缸,缸口的酸雾与枪尖的火焰交相辉映;琴九理了理棉弦,弦线跃跃欲试地对着枪身轻颤。
熔炉里的星髓膏还在缓缓滴落,每一滴都蕴含着灵脉的精华,在舱底凝成点点星光,像在为这柄新生的神枪,铺就一条焚天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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