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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警惕地盯着门口那可怕的“污染源”,憋得满脸通红。
祝无双反应极快,“放着我来!”她娇叱一声,一个箭步冲到墙角,抄起扫帚和簸箕就冲到倒地的大嘴身边。
然而刚走近两步,那股霸道的味道就让她忍不住干呕了一下,只能屏住呼吸,用扫帚柄小心翼翼地捅了捅大嘴,看看他还能不能喘气。
郭芙蓉刚端起茶杯想喝水压惊,这股味道直接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呕…”她难受地弯下腰干呕起来,连说“排山倒海”的劲头都没了。
白展堂不愧是老江湖,在气味爆发的瞬间就施展开了他那神出鬼没的轻功,如同一缕轻烟般“噌”地蹿上了房梁,稳稳当当地蹲在一根横梁上,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俯视着下方的一片惨状:“哎呀妈呀,这生化武器啊?比当年黑风寨的毒烟还厉害!薰香在哪儿呢?快拿薰香!”他那张帅脸此刻也写满了痛苦面具。
角落里,穿着水绿色小裙子的吕青橙捂着嘴,大眼睛里蓄满了被熏出来的生理性泪水,委委屈屈地看向姐姐吕青柠。
十岁的吕青柠推了推鼻梁上那副精致的小圆眼镜,明明鼻子也皱得死紧,神情却努力维持着她平日里“真相只有一个”的冷静派头,然而颤抖的小手还是泄露了她强撑的痛苦。
白敬琪本想耍个帅,一个空翻落到最前面,结果人还在半空,那股味道就让他眼前一黑,落地时脚下一软,差点崴了脚踝,他扶着楼梯柱子,龇牙咧嘴地猛扇面前的空气:“哗擦…这、这比小爷我练功时踩的臭狗屎还劲猛!顶不住顶不住!”
就在这兵荒马乱、哀鸿遍野的时刻,门口那位赤着大脚的不速之客,脸上那股子浓浓的愁苦又深了一层。
他抬起一只沾满泥垢的脚,目光在自己的脚丫子和倒地昏迷的几位之间逡巡了一个来回,带着浓重的陕西乡音沮丧地开了口,声音又沙又哑:“额滴个亲娘诶…这脚气…又没控制住…罪过罪过…”他像念经似的自责着,“额这脚毛病,说来话长咧。天上头管得太宽,一点小事就贬额下凡…额别的本事没咧,就这点脚气勉强还能使唤使唤…有时候能给庄稼汉祛祛风湿,有时候吧,”他无奈地环顾四周,“就成了现下这样,额也不是故意的…”
他顿了顿,似乎找到了倾诉的渠道,对着满地“受害者”和兀自坚强的几位,继续用那愁苦沙哑的调子倾诉,试图辩解:“你们甭怕,甭慌!虽说味儿是冲了点,但它…它也有好处哩!额在天上,就指着这个混口饭吃…”他一边嘟囔,一边还下意识地动了动那散发着浓郁气息的大脚趾,引得刚缓过点劲儿的郭芙蓉又是一阵作呕。
“何方妖孽!竟敢在此释放毒气,戕害无辜!”一声饱含着狂怒和焦躁的暴喝如惊雷般在客栈门外炸响,瞬间压过了客栈里的一片哀嚎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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