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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人！
上辈子，她曾经在林南星的葬礼上见过！
一身黑衣，满脸萧索。
明明脸上一滴泪都没有，可是方温言看着他时，却觉得他早已泣不成声。
那种从内而外散发的痛苦和悲伤，像是一个茧，将他整个人牢牢地捆住，无法挣脱，他似乎也不想挣脱。
方温言抿了抿唇，上前一步，拉住林南星的胳膊。
“南南，好了！”
轻轻的几个字，让剑拔弩张的小刺猬瞬间软化。
凌骁眼底深处闪过一丝诧异，目光不动声色地移到方温言身上。
林南星转过头，看向方温言，眼眶气得通红，“言言，我……”
话没说完，一滴泪顺着脸颊滑落。
方温言用手抹掉她脸上的泪珠，朝她摇了摇头。
方温言上前半步，走到凌骁身前，将林南星挡在身后，
“凌先生是吗？不是说要带我们去看宋星河吗？那就带路吧！”
凌骁收回打量方温言的目光，瞟了一眼她身后的林南星，侧过身，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言言！”林南星扯了扯方温言，不满地嘟嘴。
“你怎么相信他啊！他就是个骗子！”
方温言看到在前面带路的凌骁脚步明显顿了下然后继续若无其事地往前走，
她安抚地拍了拍林南星的手。
“没事，来都来了，去看看也好！”
“好吧！”林南星撅着嘴点了点头。
凌骁步子迈得很大，似乎是赶时间，方温言两人一路小跑跟着他走过大堂，上了三楼的电梯，出电梯后又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进到一个满是健身器械、游戏机、VR体验设备的娱乐空间里。
几个人刚进来，就看到从角落里窜出来两个人，眨眼间就到了跟前。
其中一个是西装革履的年轻人，手上拎着一个电脑包，看起来应该是个秘书。
还有一个是个四五十岁的汉子，身穿保安制服，局促不安地站在那儿，两只手不停地揪着自己的衣角。
凌骁眼神扫过那个保安，落在西装革履的年轻人身上，“人还在里面吗？”
陈长风连忙点头，“在的凌总，我一直守在这儿没离开。听保安说，这些人一般进来之后不玩到凌晨是不会散的。”
旁边的保安连忙点头，“对对对！丁总他们隔三岔五地就会约人来娱乐室玩，每次来都会把门锁上，不让人打扰。”
他抬头偷偷瞟了一眼脸色越来越冷的凌骁，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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