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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嘀咕,“怎么收完衣服雨就小了?”
“师兄还是回屋歇着吧。”第一头也不抬地应道,指尖灵流如春风拂过缠绕的发结。
那些被南星子聒噪打断的温柔,此刻终于能细细编织。
水汽蒸腾间,水露愈创木特有的冷香渐渐浮现,与他身上的气味交织在一起。
现在他和师姐可是同类。
他忽然想起二十年前那个雪夜,小小的夜儿顶着一头冰碴跑进清心居,被他用绒毯裹成粽子,也是这样蜷在炉边烘头发。
只要夜儿在他身边时,就连雨声也成了安眠曲。
雨声渐歇,烛火在窗纸上投下暖色的光晕。
江月夜半躺在藤椅上,长发垂落,如墨色流水铺散开来。
她闭着眼,呼吸均匀,显然已经睡熟。
第一搬过凳子,坐在她身后,指尖缠绕着她的发丝,温热的灵力缓缓流淌,将水汽一点点蒸散。
夜儿的发尾……总是要向内卷一下才好看。
他垂眸,指腹轻轻捻过发梢,不着痕迹地让它们弯起柔和的弧度。
这是她的小习惯,连她自己都未必记得,可他却从未忘过。
墙上的影子忽然拉长——
少年的身形无声舒展,化作一袭青衣的玉晚仙尊。
宽袖垂落,墨发如瀑,烛光映着他清冷俊美的侧脸,却在这一刻显得格外温柔。
第一太小,抱不起师姐。
化形虽然损耗灵力,但为了抱起夜儿,值得!
他俯身,手臂穿过江月夜的膝弯与后背,轻轻将她托起。
她的重量让他心头微颤,比记忆中轻了许多,这段时间,她太操劳了,明天做更好更多的菜吸引她吃。
夜儿……
床榻柔软,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放下,拉过锦被盖好。
指尖拂过她的额角,最终停在她的发尾,又忍不住缠在指间,用灵力再烘了一遍。
这样……木头就不会受潮了。
虽然都是水露愈创木做的,但他有火灵根,不必担心潮湿的问题,可夜儿就只能靠他祛湿了。
他低头,唇瓣轻轻贴上她的眉心,如蜻蜓点水,一触即离。
“晚安,夜儿。”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烛火熄灭,屋内陷入黑暗。
白玉晚站在门口,最后回望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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