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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向了朝臣队列中的赵谦。
赵谦浑身一颤,想起了昨夜悄然出现在他窗台的那份反诗原稿。他因这首诗被要挟了十年,活在梦魇之中,而今,解脱的机会就在眼前!
“陛下!臣……臣愿作证!是萧远!是他逼迫老臣的!”赵谦老泪纵横,跪地叩首。
“臣妾,弹劾城防营副统领李牧,受萧远指使,安插私兵,意图不轨!此乃其与萧远往来密信,以及京郊私兵驻扎图!”
李牧看着季微语,想起了昨夜床头那封招降信和那枚金光闪闪的将军印信。
野心与恐惧交织,他心一横,出列跪倒!
“末将……末将糊涂!一时受了萧远蒙蔽!愿……愿戴罪立功!”
一个……
两个……
三个……
户部的官员、工部的官员……凡是昨夜被“拜访”过的,在季微语“死亡凝视”下,一个接一个地出列,将如山的铁证呈了上来。
萧远站在中央,被自己曾经最信任的“臂膀”们包围、指控。
这位在朝堂屹立了三朝不倒的老臣子,突然……笑了。
他环视了一圈那些跪地求饶的背叛者,他旁若无人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被气到褶皱的官服,仿佛不是在接受审判,而是在看一场荒唐的闹剧。
“呵……呵呵……”
“一群墙头草。”
“陛下!”
“这些小孩子的把戏,看够了吗?老臣今日,也有一份‘大礼’,要献给陛下,献给这满朝文武,献给这大闵江山!”
只见萧远从宽大的袖袍中郑重地取出了一卷用锦盒装着的丝帛。
那是……林婉的遗物!
萧远高高举起丝帛高声诵读起来:
“‘……先帝昏聩,残害忠良,朕取而代之,乃顺天应人。然,十五载浴血,九重宫阙,终究是孤家寡人……’”
他顿了顿,目念出了那句最致命的话:
“‘……婉儿,江山在握,唯你不在身侧,朕心有憾!弑兄之名,朕担得!天下骂名,朕亦担得!唯独……怕你不知朕心……’”
整个大殿,陷入了真正的、令人窒息的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从萧远身上,不受控制地转向了龙椅之上。
龙椅之上,武英女帝的面容上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那双凤目之中,杀机毕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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