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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了吗？”澈儿站在高处，声音传遍市场，“这‘公’字，是公平的记号。心诚的，它就稳稳当当；心黑的，它就会裂开，揭穿你的鬼把戏！”
他让人把李奸商绑了，在市口示众，旁边挂着那匹病马和裂开的“公”字马角。“以后，谁再敢欺瞒，就和他一样！”
从此，牛马市太平多了。卖家不敢再骗人，生怕牛角上的“公”字裂开；买家也放心了，看着牛角上完整的“公”字，就知道没上当。有个老农买了头黄牛，牛角上的“公”字清晰，他笑着说：“这牛，带着‘公’字，干活都有劲！”
消息传到慕容府，慕容芷正在看一幅画，画上是头牛，牛角上有个“公”字。“用牛角判公平，”她轻笑，指尖划过画，“澈儿这法子，倒比律法管用，百姓就信这些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
属下说：“现在牛马市的生意好了很多，都说太子立的‘公平约’好。”
慕容芷放下画，看着窗外的雨：“好是好，可人心这东西，比牛角软，也比牛角硬。今天信‘公’字，明天要是有更大的利，怕是又忘了。”
秋收时，牛马市的“公平牛”老了，兵士们想换一头，百姓们却不答应。“就用这头，”老农们说，“它认公平，换了别的，怕不灵了。”他们给“公平牛”披了红绸，养在市口的棚里，每天都有人送草料。
澈儿去牛马市，看见“公平牛”正在吃草，牛角上的“公”字虽然模糊了，却没裂。他笑着说：“这牛，比我还有威信。”老农们说：“不是牛有威信，是‘公平’有威信。谁守公平，百姓就信谁。”
澈儿忽然明白，公平这东西，不用讲太多大道理，就像牛角上的“公”字，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而那些试图用欺骗来获利的人，最终会发现，最坚固的牛角，也挡不住内心的贪婪带来的裂痕，因为公道自在人心，就像那会裂开的“公”字，永远在警醒着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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