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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忠推门出去环视一圈,并未观得有人经过,他三步并作两步回来。
“我就不送了,你自己回去吧。”进忠立回桌案边,向春婵一昂头。
门窗都掩着,他坦内光线并不明亮,进忠的白皙面皮静如一汪沉澈的泉水,且他既不用侍君,身姿也比往日更为挺拔。春婵又匆匆望了他一眼,见他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将巧士冠往下压了压,她没在意,径直出门往永寿宫走了。
她怎么可能凭着进忠的一面之词就对他彻底改观,都是权宜之计而已。
春婵一五一十地叙述完后就去了慈文房中,留下嬿婉一个人托腮静坐沉思。
按春婵的意思,进忠是挺简朴一人,看着不像有什么金石玉器上的喜好,说他实在因不那么贪财而不收任何后宫女子的赏赐确实说得通。
春婵注意到他吃了点心,但又没仔细瞧盘里装的是什么,只说像某种糕。于是嬿婉越寻思越觉得那就是芋头糕,毕竟那日他一口咽下,还真像是爱吃又不好意思说的模样。
所以进忠颇为喜食芋头糕嘛,嬿婉为自己意外揪着了进忠的喜好而沾沾自喜。
若进忠只安安分分收下金创药就好了,偏偏他还在后头整出了这么一遭。春婵学他的语气又学不像,还有些忘词儿,边回忆边给她演着,尽管她知道春婵已尽了力,但进忠当面说和春婵照猫画虎总还是会有出入的。
春婵全然没提及他额头的伤处,显然她既没有亲眼所见也没有听得进忠暗示,因此嬿婉越加拿不准进忠有没有领会她让他用药擦额头的意思了。
可要是进忠理解了,他就没必要再倒腾出那一串跟裹脚布一般又臭又长的酸话了,他字字句句都在撇清关系,显然他还以为自己对他成见极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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