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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奴才不想见彘。”进忠霎时回了神,慌忙去阻拦。
“终于承认自己是仙君了?”他难得踏一回自己挖的坑,嬿婉忍俊不禁地问着,一壁坐下一壁顺势拂手,示意他坐回原位。
他承认也不是,否认也不是,掩面一讪,任由公主再度依偎着自己,又侧目去观她丰神绝世的美。
“您生辰后的一日,大彘携酒来寻奴才同饮。奴才咬牙请他进门了,不曾想他不知趣到了人神共愤的程度,竟然反客为主坐到奴才床榻上。大彘实在臭不可闻,还直往奴才身上瘫压,所有您可见的一床用具包括奴才当日的蟒袍全部骚臭不堪,待他与奴才说完了话、饮完了那壶酒离去时,奴才已经火冒三丈到近乎崩溃。但好在奴才欲与他交好的目的也已达到,总算是没有白让彘拱一通。”他一开始还有些忿忿不平,说到最后望及公主笑得绯红满面的模样,情不自禁地也开始窃笑。
“进忠,本宫提个可能不太合理的建议,”她属实没想到进忠遭了这么一场劫难,远比皇阿玛的侵扰骇人得多,她勉强正色道:“要不你换个人拉拢吧,这样与彘交好下去,以后你的他坦怕是都不能住人。这一物降一物的,本宫的仙君怎就偏偏给一头肥彘降住了。”
“奴才也是没办法,大彘掌管内务府,宫里头一应大小事宜凡是可由太监插手的基本都只能在大彘这头下点儿功夫转圜。除了他以外,根本寻不出第二个合适的人选,奴才真是走投无路才不得不忍了。”她看得出,进忠虽然说得轻描淡写,但显然必是实情。他那半是无奈半是控诉的容状使她笑个不停,却在冷静后又渐渐理解了他的苦中作乐,毕竟以他的性子要与一淫邪奸宦往来本身就格外为难。
“辛苦你栓猪了,”她绞尽脑汁想逗他开心,便在他身畔笑语嫣然,又待他露出不解之色时替他耐心分说:“本宫从前听过一句‘一个猴一个栓法’,化用到你这儿就是‘一口猪一个栓法’。你栓猪的本事炉火纯青,往后本宫就可在你这儿讨口炙猪肉吃了。”
公主一本正经的样子最是有趣,他微微垂首欲笑,却忽然听得窗外有脚步声及说笑声响。
他本能地快步过去观望,隐约见得是一众太监远远地行经,具体是谁他看不分明,但从衣饰上判断有个别是高品阶者。
孙财要给他送月饼的事儿还没有了结,他猛然想起,登时心惊肉跳,可再把公主送出去怕也是晚了,稍有差池就会被人察觉到她行走的地界不合常理。
“怎么了?”嬿婉见他愕然,连忙走去靠在他的身边悄声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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