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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地点已经定了，明天下午三点，‘长安海鲜楼！”
“见不见？”
“见！”
“我带人去！”
第二天下午，何细鬼带了两个老面孔到了濠江。
一进包间，梁志文已经坐那了。
人老了不少，头发全白，腰也不直了。
“老何，还是你面子大！”
“这几年，我一个电话都不敢打！”
“你说你敢不敢，是你自己心虚！”
何细鬼坐下。
“你说你有东西，要换什么？”
“我不换，我就想活！”
“我想回港岛，想活着回去！”
“我现在没人要，东条山支那边要杀我，原来的兄弟也不敢收我！”
“我只有这点东西了！”
“你拿去，让徐爷看看值不值！”
“你怎么还敢叫徐爷？”
“我是看清了才叫的！”
“以前我以为他就一个搞社团的！”
“现在我知道，他搞的是命！”
“我服！”
“你给我个机会，我愿意洗手！”
“你要是真的洗，就不会把这个东西留到现在！”
“你是怕死了！”
“是，我怕！”
“但你不能不让我活！”
“活命，不是靠求，是看你值不值！”
“我把资料给你！”
“你带回去！”
“我不奢望混回去，我只想活着！”
“你想躲去哪？”
“东马！”
“我在那里有个侄子，搞木材生意！”
“我可以去种树、卸货，什么都干！”
“只要东星不追，我一辈子都不再回来！”
何细鬼点了根烟，没说话。
过了几秒，他站起来，拿了那份文件。
“你听好了！”
“这事回去我会交给徐爷！”
“他要动你，我也保不了你！”
“你要是真的有心洗手，这几年干嘛去了？”
“你知道你以前干的事多少人要你命？”
“我知道！”
“所以我求的是活！”
“行了，别说了！”
何细鬼转身走人。
他回到港岛那天晚上，把资料交给了洪文通。
“看吧，这玩意儿说不定能用！”
“如果是真的！”
“我们就多一个砝码！”
洪文通没回话，只是沉着脸翻了几页。
“明天我亲自拿去给徐爷！”
“你去准备一下！”
“我们该做下一步了！”
第二天一早，洪文通带着那份梁志文交出来的对赌协议，进了徐邵泽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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