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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有假。”邢成义笑得更欢了，“莫厨护短得很，咱们自己人，谁也不能受外人的欺负。你往后要是遇到难缠的客人，别慌，先找栾经理，要是栾经理不在，就喊莫厨，他保准第一个站出来。”
说话间，两人走到了一个十字路口，路边的超市招牌亮得晃眼，“物美价廉”四个红漆大字在风里微微颤。超市门口堆着成箱的橘子，黄澄澄的，透着股甜香，穿军大衣的老板正弯腰给橘子套网套，见他们走过，抬头笑了笑：“买点橘子不？刚到的，甜得很。”
王红梅的脚步顿了顿，眼睛落在橘子上，又飞快地移开，摇了摇头。邢成义看在眼里，心里微微发酸——他知道王红梅爱吃橘子，以前在家的时候，每次赶集，她都要缠着娘买两斤，说“橘子瓣像小灯笼，看着就喜庆”。他刚想开口说“买点吧”，王红梅却拉了拉他的胳膊：“快走吧，别让宿舍管理员等急了。”
“不急。”邢成义停下脚，把怀里的被褥往王红梅怀里一塞，“你在这儿等着，我去买两斤。”
“别去了，成义。”王红梅赶紧把被褥推回去，脸有点红，“刚领了被褥，还不知道宿舍啥样呢，再说，橘子挺贵的……”
“贵啥。”邢成义不由分说地把被褥塞给她，转身就往超市跑，“你等着，我很快就回来。”他跑过老板身边时，大声说：“来两斤橘子，要最甜的！”
王红梅抱着被褥站在路边，风把她的羽绒服吹得鼓鼓的，像只圆滚滚的红气球。她看着邢成义在超市里跟老板讨价还价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往上翘——这个弟弟，从小就护着她。小时候她被邻居家的狗追，是成义拿着木棍冲上去，把狗赶跑，自己却被狗咬了小腿，现在她来城里找工作，又是成义跑前跑后，替她打点好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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