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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热烈而融洽。然而,刘辩放下碗,脸上的笑容却收敛了几分,声音也低沉下来:“然,诸位需谨记,这立足之地,并非固若金汤。县令大人之恩,是机遇,亦是靶心。我等初来乍到,根基尚浅,却已显露锋芒。水车省力,却断了某些人盘剥水源的财路;新式农具好用,却让囤积旧货的商贾积压;护卫队日渐精悍,更让某些地头蛇寝食难安…”
他目光投向营地之外,那隐约可见的安平县城墙轮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前番秘研工坊之窥探,绝非孤例。如今我等丰收在望,工坊产出渐增,觊觎之心,只会更甚!”
仿佛是为了印证刘辩的话,营地外围的喧闹声似乎安静了一瞬。一个护卫队员小跑着过来,在王五耳边低语了几句。王五脸色微沉,点了点头,挥手让他退下。
“先生,”王五低声道,“刚收到城里‘耳朵’(初步建立的情报线)传回的消息。周记粮行的周大公子,今日在‘醉仙楼’宴请了李县丞(县令陈庸的副手)和县学的郑老夫子。席间…对咱们营地的‘奇技淫巧’和‘聚众练兵’颇多微词,郑老夫子更是引经据典,说什么‘君子不器’、‘奇技淫巧乱人心’…”
鲁老匠闻言,冷哼一声,花白的胡子气得一翘一翘:“哼!又是这帮酸儒!自己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倒有脸说三道四!没有老夫的‘奇技淫巧’,他们吃的粮食难道是天上掉下来的不成?”
徐文眉头微皱:“周记粮行是安平县最大的粮商,与不少乡绅关系密切。李县丞主管钱粮刑名,权力不小。郑老夫子虽无功名,但在本地士林中颇有清望,门生不少。这三家若联手…恐对先生和营寨不利。”
赵石闷声道:“怕他个鸟!谁敢来捣乱,俺手里的铁锤可不是吃素的!”
“匹夫之勇!”鲁老匠瞪了赵石一眼,“人家玩的是阴的!给你扣个‘聚众图谋不轨’的帽子,煽动县尊,断了咱们的粮道,或者找个由头封了工坊,你拿铁锤去砸县衙大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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