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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玩意儿能当谐振腔?"老张吐掉嘴里的旱烟杆,用铁钳夹起一个陶罐,"我看倒像你老家腌咸菜的坛子。"
王承栋没说话,接过陶罐用指关节敲了敲,听着"嗡嗡"的回声,忽然想起北平琉璃厂古玩店里的青花瓷。他让小李把铜丝绕在陶罐外,一圈、两圈......绕到第三十七圈时,示波器上的波形突然跳了一下。"停!"王承栋喊住小李,"就这个匝数,试试耦合效果。"
第一次测试在凌晨一点。当他们把绕好线圈的陶罐接入电路时,整个窑洞的灯光猛地暗了一下。紧接着,谐振腔里冒出一股青烟,伴随着"啪"的爆响,陶罐炸开了一道裂纹。小李被呛得直咳嗽,眼泪混着烟灰往下流:"王工,又......又烧穿了。"
王承栋蹲在灰烬前,捡起一块烧黑的陶瓷碎片。指尖摩挲着粗糙的边缘,忽然想起老家城隍庙屋檐下的铜铃铛——幼时他总爱用石子敲打铃铛,不同角度敲击会发出不同音调,后来先生说那是"共振"。他猛地站起来,窑洞里的煤油灯被带起的风晃了晃,光影像水波般在土墙上晃动。
"有了!"他抓起桌上的铅笔,在草纸上飞快画着,"我们做个可调式共振装置,就像胡琴定弦一样,通过改变电感线圈的匝数来匹配频率。"他指着图纸上一排竹片,"用竹片做骨架,棉线缠绕铜丝当滑动变阻器,这样就能手动调节电感量了。"
于是窑洞里多了一排奇怪的"乐器"。每当调试频率时,王承栋就带着技术员们围在示波器前,像弹琵琶般拨动棉线。"往左拨半圈......停!看波形!"小李盯着示波器屏幕,屏住呼吸。当某个瞬间,屏幕上平滑的正弦曲线突然扭曲成杂乱的锯齿时,整个窑洞都响起压抑的欢呼,惊飞了梁上筑巢的燕子。
第三章 铁匣"惊蛰"
"组长,外壳冲压好了!"后勤科的老张抱着一个铁皮匣子走进来,匣子表面焊着简陋的散热片,像披了层鳞甲。王承栋接过来,触手冰凉,却觉得掌心发烫——这台被命名为"惊蛰"的干扰设备,长不过三十厘米,重约五公斤,铁匣上用钢针刻着小小的"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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