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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小公子打人(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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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能啊,洛家主动退的亲。要我说那柳姑娘定是外室之女…”鹅黄衫子的夫人以扇掩唇,“你们不觉得她眉眼与洛将军有三分相似?”

满座心照不宣地笑。

东街胭脂铺老板娘插话:“昨儿谢家马车经过,我瞧见那位柳姑娘了,真真儿是泪光点点,娇喘微微。”

“洛家丫头输得不冤。”绛紫罗裙的妇人撇嘴,“成天耍枪弄棒,哪个爷们遭得住?”

流言乘着秋风窜遍京城。

有人说柳月璃是洛鼎廉在边关的风流债,有人说谢无岐冲冠一怒为红颜。传到东市肉铺时,已然变成“洛小姐面若夜叉,吓得谢小将军连夜逃婚“。

抚远将军府后院的银杏树簌簌落金。

洛昭寒反手挽了个枪花,银芒劈开飘落的黄叶,枪尖直指青石板上跳动的光影。

“小姐!”春喜抱着披风追到廊下,“仔细着凉。”

洛昭寒恍若未闻。

缠腕收势时广袖灌满秋风,恍见前世大婚那日——喜烛映着合卺酒,谢无岐说“女子持械终非长久之计”,次日婆母便收走了她的梨花枪。

“叮!”

枪柄重重杵地,震得虎口发麻。

洛昭寒抹了把额间薄汗,仰头饮尽凉透的茶。自由的味道混着铁锈味在喉间滚烫,比谢家祠堂供的冷酒痛快百倍。

春喜盯着小姐颈间蜿蜒的汗渍,突然红了眼眶。

外头那些腌臜话她听了都心口发堵,小姐怎么如此淡定?

“可是听见'夜叉配豺狼'的新话了?”洛昭寒随手将湿透的额发捋向耳后,“还是'母大虫吓跑俏郎君'?”

“小姐!”春喜急得跺脚,“您还笑得出来!西市泼皮都在赌您何时悬梁呢!”

铜镜映出少女骤然冷厉的眉眼。

洛昭寒想起前世抚远将军府抄家那日,烂菜叶混着狗血糊满朱门。那些曾赞她“巾帼不让须眉“的人,转眼就能朝她啐唾沫。

“悬梁?”她嗤笑着扯开发带,乌发如瀑泻落肩头,“我偏要活得比他们都长久。”

浴桶蒸腾的热气模糊了屏风上红梅映雪的绣样。

洛昭寒浸在桂花香露里,听着春喜在外间絮叨,她自个儿倒哼着欢快的小曲儿。

……

翌日,天光大亮。

洛昭寒猛然从紫檀拔步床上坐起,锦被滑落露出素白中衣。赤足踩在冰凉的青砖上,她怔怔望着菱花镜中少女模样——眉间朱砂痣鲜红如血,正是及笄那年母亲亲手点就。

“小姐?”春喜端着铜盆进来,险些打翻架上鎏金烛台,“地上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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