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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门,谢明玦松了手,回身收伞。
酒精让五感变得异常敏锐。陈纾音木木站在那,她闻到一点湿潮的雨水味,在逼仄幽暗的玄关弥漫、扩大,激得她头皮发麻。
她企图说点什么,转移怪异的气氛,“……你不住这里吗?”
谢明玦嗯了声,他走进厨房,开灯,倒了一杯冰水。见陈纾音站在门口没动,掀眼,“要我带路?”
“什么?”
“电脑和打印机都在书房。”
“……”
“去吧。”他淡声说。
陈纾音回避他视线,一言不发蹬掉了鞋子上楼。书房在二楼尽头,经过卧室,看到阳台上的白色纱帘被风雨撕来扯去。她有些迟缓的停住,过往种种骤然涌现。
谢明玦打开了楼道灯。
“没找到?”他踏着楼梯上来。
陈纾音说不是。她吸口气,让情绪回归稳定:“我马上去。”
话音未落,手臂被拽了下带回原处。骨节分明的手控住她下颌,指腹往上,在她湿润的眼尾轻轻蹭了下。
“哭什么?”他问。
他只穿一件衬衫,被雨水打湿过,胸口有滩不明显的水渍。陈纾音被迫靠着他,心房剧烈坍塌。这很不对,但她和她的眼泪都不能自控。
她咬着唇想推,双手抵着,但更像是攥紧,“你……放开。”声音变调。
谢明玦沉默注视她。
他将人搂紧,掌心抚到她后脑,轻叹了口气,“人不要,钱也不要。你到底要什么呢。”
他让陈纾音在哈尔滨等他,他忙完连夜往回赶,却被酒店告知,她已经退房。
回申市,从连轴转的饭局里脱身,他接到肖澈电话,说陈纾音要求他撤资。
肖澈声音无奈:应该是决定不再跟你有牵扯了。
那天他在风口站了很久,烟呛到嗓子,有那么点难受和说不清的躁意。
眼泪大片涌出来的过程很突然。陈纾音喉咙收紧,发不出一点声音。像是在沙漠里跋涉很久的人。她不想承认,但体内泛起的难以抑制的渴求,只有在靠近他、触碰他时才能缓解分毫。
攥紧他衬衣的指尖急遽发白。她不受控地、出于本能的,用力环住了他的脖子。
心口的烫意蔓延到四肢百骸。
谢明玦看了她一会儿,抄起她的膝弯,抱她往卧室走。床铺冷而深,他将人扔上去,双臂垫在她背后,低下头,轻轻地吮了一下她的唇。
吻不深,足够湿热缠绵。
但他没继续,喘了口气,几乎无法克制的、有些难堪的将脸埋进她的脖颈,深深的吸了口气,“这几年想过我吗,陈纾音。”
陈纾音不说话。她偏头,看到阳台门大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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