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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芽见了那老道的形象，其实有些遗憾。
要是桃花鬼还没消散，其实可以问问她，她见过的老道，是不是这个。
灵芽直觉就是。
灵芽又让白璟把对方得真面目画出来了。
两张画，一个是沉稳阴狠的妖道，一个是长着娃娃脸的少年。
灵芽：“也难怪他能不被拆穿，没人会把这两个形象联系在一起。”
“只有鬼……”白璟道：“才酷爱披人皮。”
灵芽一怔：“什么意思？他是鬼吗？”
白璟沉吟：“人说鬼话，鬼披人皮，妖渴成人，人望成仙。千百年来都是不变的定论。这人从未被拆穿，就说明他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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