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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鳞冰冷地贴在掌心，林洧柠那温婉中带着血性的面容、那深沉的爱意、那关于侵蚀之力和系统的警告，以及那份挥之不去的熟悉感……都如同烙印般刻在她的脑海里。
她缓缓走到榻边，看着尚枳沉睡中依旧紧蹙的眉头，轻轻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抚平那褶皱，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稀世珍宝。
夜还很长，但林柠知道，她再也无法入眠了。
……
晨光并未驱散万关宫深处的浓重阴霾，只是让那无边的黑暗褪色成一种压抑的灰蒙。
府邸内，灵泉的七彩霞光依旧氤氲，带来一丝虚假的暖意。
江安靠着门框，布满血丝的双眼望着庭院中流动的灵雾，一夜未眠的疲惫刻在脸上。
隔壁房间，江映月依旧在沉睡，呼吸平稳悠长，灵泉水的强大生机正缓慢而坚定地修复着她遭受重创的身心。
林柠从尚枳的房间轻轻退出，反手掩上门。
她的脸色同样带着倦意，眼底却燃烧着一种近乎执拗的清亮。
昨夜与林洧柠那场匪夷所思的对话，如同烙印般刻在她心头，让她再无半分睡意。
她走到江安身边，两人在沉默中交换了一个眼神。
“昨晚……”江安的声音沙哑，打破了沉寂。
“我好像听到了映月的声音，但又不太像……还有，似乎有别的……”他指的是那空灵的笑声和步声拂地的幻声。
林柠的目光投向尚枳紧闭的房门，沉默了片刻。
林洧柠的存在、尚枳的过往、那个世界的羁绊……这些太过沉重和离奇的真相，她无法、也不愿向江安和盘托出。
“嗯。”林柠低低应了一声，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是有些‘东西’在徘徊。不过，”她顿了顿，语气变得肯定。
“只是一个有些孤独的灵魂，残留的印记罢了。她已经离开了，对我们没有恶意。”
江安闻言，紧绷的肩线略微放松了一些。
他并非刨根问底之人，尤其是在经历了如此多的诡异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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