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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在看到保卫科长手中散落的图纸时，所有人都明白了。
“败类。”
“叛徒。”
“他居然也是间谍。”
鄙夷愤怒的唾骂声瞬间响起。
曾经跟王艾关系好的几个人，此刻纷纷撇过头，闭目不语。
生怕连累到他们也被怀疑。
王爱被两名干事粗暴的从地上拖起来。
她头发凌乱，崭新的工装沾满污泥，脸上擦破了皮，嘴角流着血。
当她被拖过观礼台下方，目光无意间扫过台上，望着那个始终平静注视着她的身影。
明昭！
明昭在激愤的人群中，身体挺直。
她的目光平静无波，没有作为胜利者的得意，只有一片深沉。
她早就说过，她讨厌一切的叛徒行为。
所以在赵刚找到她时，她就按照指示对图纸进行了改动。
只有抓住了更多的间谍，才能证明她的清白。
明昭的眼神像一道雷霆匹练，瞬间劈开了王爱脑子里所有的混乱和侥幸。
是她！就是她！
“明昭！！！”王爱怒吼一声。
拼命的挣扎着。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台上充满了无边的阅读和一种被彻底玩弄于鼓掌之上的恐惧。
“是你干的！你早就知道……你算计我！你就是故意的？啊啊啊……！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清理的诅咒在测试场得欢呼声中显得格外刺耳和无力。
赵刚厌恶的一记枪托砸在她肋下。
王爱立刻痛恨一声。
像条死狗一样被迅速脱离了现场，只留下地上几滴暗红色血迹和散落的带着致命陷阱的图纸。
陈松年此刻也有些慌了。
他惊疑不定的捏着手指。
李副所长忽然朝他看过来：“没想到……王工竟然是间谍？”
陈松连强撑着笑了笑。
“是啊，真没想到……”
“陈工，你平时和王工走得很近啊？”
陈松年心一跳，当即郑重其事回答：“我们只是普通的同事关系罢了。没什么近不近的。”
李副所长转头看了一眼张明远，又望向明昭。
后生可畏啊！
尘埃落定。
几天后，军区小礼堂。
气氛庄严肃穆。
鲜红的旗帜高悬，军乐雄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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