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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广和瞪了一眼静若木鸡的盐池、盐井们,大手一挥,“都跟本官走,把你们的人领回去!”
话音落地,一群人着急忙慌的出了酒楼雅间,乘车的乘车,骑马的骑马,朝着富安盐井而去。
众人走后,那盐运司副使堆着笑向萧业敬酒。
萧业饮了敬酒,眼里透露着耐人寻味。
“方副使真不过去看看?”
“曾大人命下官在此陪萧大人和谈大人,下官自然要陪好。”
萧业扯了下嘴角,“方副使可别怪本官没有提醒你啊,他们都去了,你却不在现场,若是真出了什么事,你很被动啊!”
那副使听了这话,眼珠子一转,猛地一拍桌子,“好一个曾广和,打了一手好算盘!怪不得让本官留下,这是有备无患啊!”
萧业自酌自饮,意味深长说道:“一个衙门里,正副之间就是这么微妙啊!”
那副使不敢再延怠,深怕晚去半刻,一口大锅就要从天而降扣在他背上,连忙向萧业请辞。
萧业自然应允,让其快去。
待其走后,谈既白啧啧叹道:“这相州盐运司还真是‘屋顶上的瓦,片片不挨边——勾心斗角’!”
萧业笑问道:“谈大人喝醉了吗?”
谈既白摆摆手,“没有没有,虽然有点儿晕,但还能登船。”
萧业道:“我让谷易在城中采买些东西,他还没办好,不如我们也去富安井看看去。”
说着,已然站起身来,大步朝门外走去。
谈既白忙不迭的追上去,脚步有些虚浮。“萧大人,咱们就别去凑热闹了,不如去船上等着!”
萧业来到酒楼外的拴马柱前,一面解开辔绳,一面慢悠悠的说道:“还是看看为好,万一事情闹大了,你我身在相州,又为天子使臣,陛下追究起来,我们面上也不好看啊!”
说罢,翻身上马,扬长而去!
谈既白的酒意醒了三分,思之此话有理,何况他爹说了要紧跟着萧业,遂慌忙解下马匹,从后追赶而去。
二人一路纵马,很快来到了富安盐井。
勒马伫立,远远看去,制盐场上,几十丈高的天车下,盐运司的官吏和百十位衙役被围在了中间。盐民除了妇孺,几乎个个打着赤膊,手持铁锥、划橇、钉耙,双方持械对峙。
曾广和在衙役们围成的防护墙内,厉声喝道:“大胆刁民!安敢围困朝廷命官,你们要造反吗?”
数百盐民们众口一词,呼喝震天,声嘶力竭的吼道:“我们不反!我们要公道!要公道!要公道!”
那声浪滔天,震耳欲聋,拉车的水牛们似乎被吓了一跳,哞哞的叫着。而随着愤怒的吼声,包围圈渐渐缩小!
谈既白心惊肉跳,凛然变色道:“萧大人,这事真闹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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