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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的月亮像被啃过的烧饼,谢坤蹲在水泥厂生锈的大铁门后边,灭火器杵得腿麻。远处传来高跟鞋声,还有拖拽重物的摩擦声。他刚探出头,后脑勺就挨了一闷棍。
醒来时眼前晃着三个影子。穿雪纺裙的姑娘正在涂指甲油,红艳艳的像刚掏出来的心肝;胡莉把玩着把匕首,刀刃在月光下泛青;还有个穿唐装的老头蹲在汽油桶上抽旱烟,烟锅子忽明忽暗。
"谢兄弟醒了?"老头说话带着云贵那边的口音,"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那箱子里的血玉貔貅,你藏哪儿了?"谢坤挣扎着发现手脚都被快递胶带缠在铁管上,胡莉的匕首突然抵住他喉结:"殡仪馆冷冻柜的滋味可不好受,上个月那对夫妻..."
"等等!"穿雪纺裙的姑娘突然娇笑起来,"胡老板您吓着小朋友了。"她指尖划过谢坤锁骨,"小哥哥,那貔貅会吸人精气的,你拿着多危险呀。"她身上的香水味和胡莉的一模一样。
谢坤突然想起401老太太供的神龛,红绸子底下盖着的就是个玉貔貅。那天灭火器砸碎瓷瓶时,老太太扑过去抢的好像是个黑塑料袋。"东西不在我这儿!"他扯着嗓子喊,"被个疯婆子抢走了,住梧桐巷四单元401!"
老头烟锅子"当啷"砸在汽油桶上:"早听说鹭城有个专收邪物的老巫婆。"他使个眼色,胡莉把谢坤的手机怼到他脸上:"给她打电话,就说有急件。"拨号音刚响就被接起来,老太太的破锣嗓子震得扬声器嗡嗡响:"赔钱货还敢打电话?八千八凑齐了?"
"阿婆我找到那个檀木箱子了!"谢坤扯着脖子喊,"现在给您送过去?"对面静了两秒,"啪"地挂了电话。胡莉反手就是一耳光:"耍花样?"血顺着谢坤嘴角往下淌,雪纺裙姑娘突然惊叫:"你们听!"
远处传来唢呐声,调子喜庆得瘆人。月光下飘来队迎亲的,八个纸扎人抬着大红花轿,轿帘上绣的龙凤眼睛会转。老头脸色煞白:"草鬼婆的纸人抬棺..."话没说完,轿子里飞出个东西"咚"地砸在胡莉脑门上——是个系红绸的灭火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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