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笔趣]ibiqu. v i p 一秒记住!
第二天我发烧到39度,诊所挂水时小梅冲进来把手机怼到我眼前:"昨天买鞋那女的是丰瑞集团少奶奶!微博热搜说她出轨被灭口..."我手背上的输液管突然回血,因为视频里那双摆在证物台上的红绣鞋,鞋面上的凤凰不知被谁摆成了头朝下的姿势。
深夜我被布料摩擦声惊醒,月光透过窗帘缝照在床尾——白天收在衣柜顶层的帆布包正在蠕动。我抄起台灯砸过去时,包口突然伸出一只惨白的手,染着红指甲的中指上,翡翠戒指闪着幽光。
"还给我..."湿漉漉的黑发从包里涌出来,"我的鞋..."腐烂的指尖离我脚踝还剩三寸时,窗外传来刺耳的猫叫。等我哆嗦着打开顶灯,帆布包好端端挂在衣架上,只是地板上一串水渍直通到没关严的阳台门。
第二天我在琉璃厂堵住张老板时,他正在给貔貅摆件擦灰。"您早知道那鞋有问题是不是?"我把监控截图拍在玻璃柜上,画面里女人进车库时身后拖着两道水痕。
老张的茶壶"哐当"摔在地上,"这是阴婚用的喜鞋,要穿着下葬才能镇住怨气..."他突然抓住我手腕,我这才发现他掌心全是汗,"鞋现在在谁手里,谁就得接着配阴婚!"
手机在这时响起,拆迁办的人说奶奶的四合院地下挖出八口棺材,"每具女尸脚上都穿着红绣鞋,专家组说至少埋了上百年..."我耳边嗡嗡作响,电话那头突然传来惊叫:"等等!棺材里怎么有新鲜血迹!"
当晚我被推进急诊室时,高烧已经让视线模糊。恍惚间看见护士的橡胶鞋变成红绣鞋,输液管里流动的液体泛着黑光。小梅抓着我的手哭,我拼命想告诉她床底有东西在挠地板,却发不出声音。
凌晨三点零七分,心电监护仪发出刺耳长鸣。我飘在天花板上看着医生摇头,突然发现病房角落里蹲着个穿红嫁衣的女人。她缓缓转过脸,腐烂的面孔上,翡翠耳坠在黑暗里荡啊荡。
"时辰到了。"她脚上的绣鞋滴着水,在地面汇成血红的喜字。
我像片被风吹起的纸钱,轻飘飘跟着红衣女人穿过医院走廊。消毒水味儿突然变成陈年香灰的呛鼻气息,走廊尽头的安全出口变成了雕花木门,门缝里渗出暗红色的光。
𝓲𝐁𝓲𝑄u.v𝓲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