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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烬眯眼望过去,沙丘顶的骆驼刺无风自动,沙粒正以诡异的弧度打着旋儿。
她摸向腰间的镇魂铃——本该系着的银铃不知何时断了线,只剩半截红绳在风里晃。
"是监视。"她攥紧羊皮卷,咒印在掌心灼出细密的汗,"黑煞尊主的人,或者......"
"沙匪。"楚昭截断她的话,目光扫过两人的水囊和药箱,"他们等我们补给完,才会动手。"他将剑收回鞘中,指腹摩挲着剑柄的云纹,"先装做没发现,等进了古道再反制。"
沈烬点头,转身去牵马。
火精灵却仍在东南方盘旋,啾鸣声里带着焦急。
她刚要唤它回来,远处突然传来细碎的马蹄声——不是他们的坐骑,是许多马蹄踏过沙面,像闷在地下的闷雷。
楚昭的玄色披风被风掀起,露出腰间暗卫营的虎符。
他望向沈烬,眼底的暗涌比戈壁的夜更浓:"准备好。"
沙丘后,几缕灰黑的烟尘正缓缓腾起。
沙丘后闷雷般的马蹄声骤然拔高,二十余骑沙匪裹着灰黄尘烟破沙而出。
为首者骑一匹青骢马,脸上刀疤从眉骨划到下颌,腰间悬着半旧的狼牙刀——正是西域臭名昭着的"血沙枭"雷枭。
"哈!
送上门的肥羊!"雷枭勒住马,刀尖挑起沈烬腰间的玉瓶晃了晃,"此地归老子管,过路费——"他眯眼扫过楚昭玄色披风下若隐若现的虎符,突然笑出声,"一百金太少,把这小娘子留下暖床,再交五百金,老子便放你们过去。"
沙匪们哄笑起来,刀刃出鞘的清响混着粗鄙调笑,像毒蛇吐信般缠上两人。
沈烬垂在身侧的手微微蜷起,袖底咒印正随着心跳发烫——方才老人说黑煞尊主的人在找圣女,这些沙匪怕不是普通劫道的。
她抬眼时眼尾微挑,声音却软得像戈壁的风:"雷当家可知,我腰间玉瓶装的不是金疮药?"
话音未落,赤金火焰已从她指缝窜出,在掌心凝成跳动的火莲。
戈壁的风撞上这簇火焰突然倒卷,近前沙匪的鬓角被烤得焦糊,惊得连退三步。
雷枭的刀尖"当啷"坠地——他分明看见那火舌里裹着细碎金芒,像极了三十年前焚世塔那场烧穿半片天的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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