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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知道这样会伤及本源,为什么还要……”叶尘的声音低哑,像是被圣殿的光纹灼伤。
王虎却笑了,笑声里带着几分戏谑:“你不是‘共主’,谁是?我撑不住了,但至少能让你看清‘纯粹’的代价。”
麒麟圣殿的光纹开始沉静,被净化的敌人残骸化作金粉,随风飘散。叶尘的混沌龙臂上,“神圣印记”与“守护印记”(来自上一章)逐渐融合,光与盾的纹路交织成新的图案。他的晶石心脏内,井宿星纹与玄武裂纹、麒麟头纹共同流转,像三股力量在争夺主导权,又像在寻找某种平衡。
“共主……你需以‘纯粹’为引。”虚影的低语再次响起,却带着欣慰。叶尘握紧手臂上的印记,低声重复:“纯粹的不只是光,还有……我的命。”
他转身看向王虎,却发现对方的葬界龙枪术已彻底黯淡,脸色苍白如纸。王虎却摆手阻止叶尘靠近:“别碰,我的经脉崩裂了一半,再拖下去怕是撑不住了。”
“你疯了吗?葬界龙枪术的阴影根本无法承载神圣!”叶尘的声音带着怒意,却被王虎轻描淡写地打断:“朱雀是毁灭,玄武是牺牲,麒麟是纯粹。你的混沌之力能承受前两者,却未必能承受纯粹。但你刚才的‘燃烧’让我明白——共主的试炼,从来不是单打独斗。”
叶尘的拳头微微收紧,圣殿的光纹顺着指缝渗入体内,不再灼痛,反而让他感到某种温热。他忽然想起《迷雾之卦》中关于“四象力量”的记载: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象之力并非独立存在,而是需要彼此制衡与融合。如今,朱雀之焰的试炼是“燃烧”,玄武之盾的试炼是“承担”,麒麟之光的试炼是“纯粹”。那么,最后的白虎与青龙,又会是什么?
“共主的路,才刚刚开始。”叶尘喃喃,神圣印记化作金芒融入混沌龙臂的纹路。
王虎踉跄了一下,葬界龙枪术彻底黯淡,长枪“哐当”落地。他望着叶尘,嘴角扬起一抹笑意:“走吧,别想太多了。这里……太亮了。”
叶尘最后回头看了眼圣殿,金色光纹在身后缓缓消散,却在他混沌龙臂上留下更深的刻痕。他低声说:“麒麟之力,是纯粹的代价。但这份代价,我会替你承担。”
圣殿外,血色藤蔓重新合拢,将入口封死。叶尘的混沌龙臂表面,四象纹路(朱雀、玄武、麒麟)开始交织,仿佛预示着下一场试炼的临近——青龙与白虎的试炼,或许会是“重生”与“杀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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