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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敢去听林雪芙接下来的话，可是又如同自虐般，齿间溢出血腥味，他才发现他已经咬出血了。
林雪芙愣在原地，听着林清清所说的，琢磨着正常的反应，她应该有的反应，笑得有些苦涩：“是吗？那祝你和……白墨幸福……我会……”
白墨听着话，他又想起那天林雪芙笑得如雪夜消融，娇俏问他：“白墨，你怎么不问我我会不会为了你留下来呢？”
“会啊。”
一幕幕像是假象，镜花水月。
林清清得到这句话，看见林雪芙身后的白墨，立马娇羞招手：“白墨哥哥，你是来找我的把。”
林清清一路小跑到白墨身边，挽住白墨的手，白墨没有挣脱，只是不敢抬头去看林雪芙。
他也不能挣脱，他和林清清这样了，雌性的第一次都是他的，为什么一切都错乱了？
这就是个死局，他既不能对不起林清清，又舍不得林雪芙……
他不明白，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悲伤和无力席卷他的全身，那种窒息感萦绕着他。
就在他以为他和林雪芙走上正轨的时候，又出了这样的事……
林雪芙叹息一声，开口：“白墨，我们解除契约吧。”
轻轻一句话，却如同重锤，被恶兽撕咬也坚强的人，此刻却被莫大的悲伤淹没，身子一抖，像是承受不住打击一样，字字泣血。
今天早上发现自己腿已经完全痊愈的喜悦完全没有了，湮没在那句解除契约里面。
莫大的悲哀告诉白墨，他此刻再不说些什么，再不做些什么，他会永远失去眼前人。
他站在原地，却看不见他和她的未来。
“雪芙……我……”
林清清攥紧手臂，收紧的举动告诉白墨，此刻她和他发生的一切。
随着林清清的动作，一层黑雾升起，却又在靠近白墨身子的时候尽数弹回。
黑雾像是第一次受挫，有些疑惑再次试探，却依旧被一阵柔软平和的白光弹回，同样的白光闪烁在林雪芙身上。
系统看着这一切，那黑雾很眼熟，可是它却不知道这是什么……
林雪芙退了一步，只是淡淡开口：“白墨，等回白虎族我们解除契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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