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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南府衙前的青铜鹤雕像在晨雾中泛着冷光,,赵猛的断腿刚被固定在木板上,就听见一阵奇异的嗡鸣。那声音不是来自元军的残部,也不是抗虏军的火铳,而是从青铜鹤的喙里发出的,像是有无数根琴弦在雕像内部震颤。
“队长,你看!” 替补队员的声音带着惊惶,少年的火铳指向青铜鹤的翅尖。晨光中,那原本锈蚀的翅尖竟泛起银白,尖端的纹路正在缓慢转动,与李火旺狼头护腕的红光产生奇妙的共鸣。更诡异的是,翅尖转动的方向始终朝着城北 —— 那里是元军囤积粮草的仓库。
赵猛的铁链突然绷紧,他用仅剩的手臂扶住身旁的石狮子:“是灵脉共振!” 昨夜奇袭时,钩索火铳的铁链曾多次碰撞青铜鹤底座,或许是那时候的灵脉冲击,唤醒了沉睡的雕像。飞虎队队长突然想起周益的话:济南的灵脉与城中古迹相连,青铜鹤本就是镇守粮仓的灵脉阵眼。
元军的巷战小队还在负隅顽抗。他们躲在当铺的柜台后,灵脉符在木板上划出光带,抗虏军的火铳一时无法穿透。赵猛突然拽过身边的钩索,铁链在空中划出弧线,精准地缠住当铺的门楣:“让青铜鹤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话音未落,青铜鹤的嗡鸣陡然拔高。翅尖射出的灵脉光带像鞭子般抽向当铺,木板在光带的撞击下寸寸碎裂,元军士兵的惨叫声混着木头断裂的脆响。更神奇的是,光带在击中灵脉符时突然炸开,蓝火中飞出无数只光鹤,盘旋着撞向元军的甲胄,那些灵脉符在光鹤的冲击下纷纷熄灭。
“跟我去粮仓!” 赵猛拄着玄铁火铳站起身,断腿的木板在石板路上拖出刺耳的声响。他知道青铜鹤不会无缘无故指向粮仓,那里一定藏着元军的秘密。替补队员紧随其后,少年的火铳枪托上,“小五” 的刻字被晨光镀上金边,仿佛在为他指引方向。
粮仓外的元军守卫正准备放火。当值的千总举着火把,看着满地的粮袋咬牙切齿 —— 济南失守的消息传来时,上司下令若守不住粮仓,就一把火烧干净,绝不能留给抗虏军。火把刚要接触粮袋,青铜鹤的翅尖突然转向,一道灵脉光箭精准地射灭火把,火星在千总惊愕的眼前四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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