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笔趣]ibiqu. v i p 一秒记住!
我想都没想,本能地甩出袖中软鞭,缠住了破窗而入的黑衣人脚踝。那人手里淬毒的匕首擦着我耳际飞过去,带起的劲风直接掀落了我鬓边的木簪。再看沈砚之,剑已经抵住了黑衣人的咽喉,可下一秒,他脸色 “唰” 地就变了 —— 那黑衣人腰间的暗纹,赫然是幽冥阁的蛇形刺青!
“放开他!” 苏瑶的折扇重重敲在案几上,震得墨迹未干的卷宗 “哗啦哗啦” 直响。她盯着黑衣人冷笑,那眼神,像是要看穿对方的骨头,“敢在大理寺眼皮子底下灭口,某些人的胆子,倒是不小啊。” 我留意到,她指尖正无意识地摩挲着扇骨,那动作,和我记忆里父亲算计政敌时翻看奏折的模样,像极了。
可那黑衣人也是个狠角色,突然就咬破了藏在齿间的毒囊。沈砚之反应够快,挥剑挑飞他下颌,可紫色的血沫还是喷溅在了赵元海的遗容上。楚汐动作麻利地掏出瓷瓶收集毒血,黑纱下传来她急促的吸气声:“果然是幽冥散,这毒十年前就该绝迹了……”
雨越下越大,衙役们举着忽明忽暗的灯笼,在庭院里慌慌张张地来回奔走。我盯着拼合好的玉佩,母亲临终前含混不清的呓语突然在耳边响起:“找…… 账本……” 难道这赵元海的死,真和当年害得林家灭门的案子有关系?
“林姑娘对玉器很有研究?” 苏瑶不知啥时候凑到了我身边,她兰花指捏起玉佩,我闻到她袖口淡淡的龙涎香,这味道,和记忆里父亲上朝时身上的气息,竟然惊人地相似。“这缠枝莲纹,倒像是我爹书房里那幅古画的纹样。” 她说这话时,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眼神里藏着我读不懂的东西。
沈砚之黑着脸,把染毒的卷宗锁进檀木匣,剑指上还沾着黑衣人的血,语气冷冰冰地质问:“苏姑娘深夜造访,不知是奉了相爷之命,还是……” 他话没说完,院外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我扒着窗棂往外一看,好家伙,三骑快马冲破雨幕飞驰而来,为首那人腰悬金牌,竟然是宫里的御前侍卫!
𝓲 𝐁𝓲 qu.v 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