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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娘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她的手指还在止不住地发抖,扫帚把上沾着的血迹也不知道是她的还是别人的。“他们走了。” 她声音发颤。我望着满地狼藉,匾额上的 “巾帼” 二字被火把燎得焦黑,可那残存的鎏金,却依旧倔强地闪着光。幽冥教…… 这个消失了二十年的神秘组织,怎么会突然盯上我的学堂?
夜幕降临时,我坐在书房里,手指反复摩挲着那张字条。油灯 “噼啪” 炸开一朵灯花,照得墙上父亲的画像忽明忽暗。父亲临终前被铁链勒出的血痕仿佛就在眼前,耳边又响起他最后的话:“清儿,别碰…… 幽冥教……”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瓦片轻响。我抄起案头的镇纸,躲在门后,心脏跳得像擂鼓,震得耳膜生疼。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映出个黑影。“谁?” 我的声音止不住地发抖。黑影顿了顿,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放在窗台上,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我小心翼翼地打开油纸包,里面是块刻着莲花纹的玉佩残片。当我把它与怀中的半块玉佩拼合时,玉佩突然发出蜂鸣般的震动,吓得我差点松手。玉佩中间,缓缓浮现出 “幽冥教总坛” 五个血红色的小字。而此时,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还有人在高喊:“走水了!女子学堂走水了!”
我握紧玉佩冲出门,扑面而来的热浪几乎要把人吞没。火光中,我看见王侍郎站在对面茶楼的二楼,正慢条斯理地品着茶。他望向我的眼神,带着猫戏老鼠般的戏谑。我心里清楚,这场赐匾风波,从来就不是偶然 —— 他们,是冲着我和母亲藏了二十年的秘密来的。
掌心的 “毁学令” 被冷汗浸得发皱,我却突然笑了。当为首的白胡子老头又把 “女子无才便是德” 那套陈词滥调甩出来时,我 “唰” 地展开怀中泛黄的书册,纸页摩擦的声音惊飞了梁间的燕子。
“各位可知,这是二十年前扬州女子状告贪官的胜诉状?” 我指尖划过斑驳的字迹,“主审官在判词里写得清楚 ——‘才不分男女,理不论尊卑’。” 人群顿时骚动起来,有个商贾模样的中年人偷偷摸出袖中的算盘,算盘珠碰撞的声音清脆,像是在嘲笑那些老顽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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