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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学堂里炸开了锅。孩子们围在告示栏前叽叽喳喳,新贴的告示上画着朵墨色莲花,旁边写着 “今日休沐” 四个大字。林婉清站在廊下,看着阿杏指挥杂役关上雕花木门。门轴转动时发出吱呀声,惊飞了檐下筑巢的燕子。
“小姐,真要单刀赴会?” 阿杏抱着账本的手直哆嗦,算盘珠子被捏得噼里啪啦响,“要不我去给沈大人递个信?他昨儿还来问过......”
“不必。” 林婉清望着天边翻涌的乌云,想起父亲书房那场大火。火舌舔舐梁柱时,她躲在暗格里,听见黑衣人说 “玄冰令现世,天下必乱”。此刻乌云压得极低,眼看就要下雨,她摸了摸袖中藏着的匕首 —— 那是父亲当年贴身用的,刀柄上缠着的红绸,是母亲留下的嫁衣边角料。
夜幕降临时,学堂后院的水井突然泛起涟漪。林婉清握着匕首蹲在树后,听见墙外翻进的轻微响动。月光被云层遮住的刹那,三道黑影掠过屋顶,莲花纹样的披风在夜风里猎猎作响。她深吸一口气,想起信里那句 “血染书堂”,掌心的匕首已经渗出薄汗。
“出来吧。” 清冷的女声打破寂静。林婉清从树后走出,看见为首那人腰间晃动的玄冰令令牌。莲花纹样在夜色中泛着幽蓝的光,和记忆里的火光重叠。对方抬手摘下面纱,露出张覆着银色面具的脸,眼洞处两道寒光扫过来:“林御史的女儿,果然有种。”
话音未落,学堂四周突然亮起火把。林婉清握紧匕首,听见身后传来阿杏压抑的抽气声 —— 不知何时,二十几个蒙学孩童举着火把围了上来,稚嫩的脸上带着与年龄不符的肃杀。为首的孩童张开手掌,掌心赫然画着朵墨绿色的莲花。
沈砚之踏进刑部大牢时,腐臭混着铁锈味扑面而来。墙缝里渗出的水渍在青砖上蜿蜒,像极了破庙案发现场那些诡异的墨绿色汁液。他攥紧腰间佩刀,刀柄上缠着的布条已经被手心的汗浸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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