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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人倒地的姿势透着诡异,像被抽了筋的蛇,软塌塌堆在地上。林婉清踩着他后背弯腰去扯面具时,我听见他喉咙里发出 "嗬嗬" 声,像破旧的风箱在拉。面具揭开的瞬间,我倒吸口凉气 —— 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额头有块月牙形疤痕,和父亲书房里那卷《太医院密录》插画中的叛逃药童一模一样。
"二十年前偷了《禁方大全》跑的那个。" 林婉清用剑挑开他的衣襟,露出里面的月白里衣,上面绣着个极小的 "医" 字,针脚是早就不流行的双股捻线法,密得能兜住水,"看来刘老头不是单干。"
我蹲下去摸他脉搏,指尖下的跳动又快又乱,像要从皮肤里蹦出来。他手腕上的冰纹已经爬到手肘,颜色深得发绿,隐隐泛着荧光。"冰魄蛊快发作了。" 我掏出楚汐给的药丸,想塞进他嘴里,却被他死死咬住牙关,黄浊的眼睛里满是疯狂。
"说!刘太医在哪?" 林婉清用剑鞘磕了磕他后脑勺。
他突然笑起来,血沫从嘴角往外冒,"你们... 都得死..." 头一歪没了气,嘴角还挂着丝诡异的笑。我探他鼻息时,指尖触到的皮肤冰凉,再看他手腕,那些狰狞的冰纹竟然在慢慢褪色,像被水冲淡的墨痕,最后连一点印子都没留下。
"这就死了?" 阿蛮凑过来,手里还攥着那块沾血的砚台碎片,碎口处的棱角被血浸得发亮,"也太不经折腾了。"
林婉清把剑往地上一拄,"哐当" 一声惊得众人一哆嗦,"别大意,这只是开胃小菜。" 她朝大殿深处瞥了眼,那里黑漆漆的像头张着嘴的野兽,只有穿堂风灌进来时,带着股腐朽的木头味,"刘老头肯定在后面设了套。"
话音刚落,释迦牟尼佛像的左耳突然冒出缕黄烟,淡得像清晨的雾,却裹着股甜腥味,闻着让人头晕。林婉清正给中箭的学员包扎,那姑娘的胳膊肿得像根发面馒头,箭杆上刻着的莲花纹被血糊了一半,箭头却泛着诡异的蓝光 —— 和上次破庙见到的一模一样,淬了冰魄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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