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笔趣]ibiqu. v i p 一秒记住!
摸了摸怀里的那一两碎银,是今儿去账房支银子的时候,自己特意求了叶管家,多支了一两。
分出来单过,几乎是两手空空,叶老九终于知道为家里考虑了。
柳翠兰用自己带来的破了一角的锅,烧了满满一锅水,就是不见叶老九回来。
她好担心,生怕他又走了老路。
于是,她就点上一支蜡烛,搬了小凳子,坐在门后等他。
柳翠兰坐在门边,烛火在她眼中跳跃,映照出深深的忧虑。
夜风吹得木门吱呀轻响,每一次声响都让她的心揪紧一分。她怕极了,怕叶老九又一头扎进那昏暗的赌坊,又回到那暗无天日的生活。
远处,似乎传来了牛车轱辘压过土路的沉闷声音,越来越近。
柳翠兰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这个时候,怎么会有牛车来这偏僻的木屋?
她猛地站起身,紧张地迎上去。
朦胧的月色下,叶老九那熟悉的身影走在前面,后面果然跟着一辆慢悠悠的牛车,车上似乎拉着一个不小的物件。
什么东西?
牛车终于在木屋前停稳。
叶老九抹了把额上的汗,脸上带着一种柳翠兰许久未见的、带着点笨拙的得意,还有一丝丝的期盼。
“翠兰,愣着干啥?快,搭把手!”叶老九有些疲惫的声音里,透着许多的欢喜。
赶车的老汉也吆喝着牛停下,帮着解绳索。
柳翠兰这才借着月光和屋里透出的微弱烛光,看清了牛车上的东西——那是一个崭新的、还带着木头清香的、硕大的浴桶!
她愣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张得圆圆的,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所有的担忧和恐惧,在这一刻被巨大的、难以置信的幸福,冲击撞得粉碎。
叶老九有些不好意思地搓着手,声音低了些:
“我看你……总是用那个破瓦盆擦洗,不方便。以后有了这个,你也能舒舒服服泡个澡,解解乏。我……我今儿求叶管家多支了一两银子,就是为的这个。”
他的话,瞬间打开了柳翠兰泪水的闸门。
原来他不是去赌了……
原来他怀里揣着那珍贵的银子,想的竟是这个……
积蓄了半晚上的担忧和害怕,最终化作滚烫的酸楚,猛地冲上鼻腔,又化为滚烫的泪水,决堤般奔涌而出。
她不是爱哭的、软弱的人,这些年再苦再难,眼泪都往肚子里咽。
可这一刻,老九这浪子回头般,笨拙却实实在在的关怀,却精准地戳中了她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她紧紧咬着嘴唇,不想哭出声,可肩膀却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眼泪大颗大颗地砸落在脚下的尘土里,晕开深色的印记。
叶老九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眼泪弄得手足无措,紧张地上前一步,想替她擦泪,又发现自己手脏,只能笨拙地连连问道:“咋了?咋还哭了?不
𝐈 Ⓑ𝐈 Qu.v 𝐈 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