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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话切断前,江野瞥见沈星河快速眨眼——那是他紧张时的小动作,十二年前在天台告白时也这样。他捏紧婚戒,转身对陈默说:“通知所有人,手机放进法拉第笼,改用模拟信号通讯。”
【正午·学院食堂:暗流涌动】
食堂吊扇吱呀作响,老旧收音机播放着《星语心愿》——实验中学当年的午休铃声。学员们的手机堆在中央的法拉第笼里,像座沉默的金属坟茔。江野端着餐盘走过,听见邻桌小声议论:“野神和沈教授的婚戒能发电?上次看他们拥抱,戒指还冒蓝光!”
他低头瞥向婚戒,铂金表面流转着极淡蓝光,那是微型传感器在工作。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气息,沈星河的声音带着桂花蜜的甜:“吃这个。”保温桶递到面前,不锈钢表面凝着水珠,像清晨草叶的露珠。
江野在他身边坐下,婚戒与桌面碰撞的瞬间,食堂的老式挂钟“咔”地停摆。两人同时僵住,沈星河迅速调出掌心微型光屏,江野也解锁战术手环——干扰源定位在学院后山的废弃天文台,坐标闪烁着危险的红光。
“又要淋雨了。”江野望着窗外聚拢的乌云,想起十二年前的暴雨夜,沈星河抱着他的校服外套,发梢滴着水说“谢谢”。那时的雨也是这样急,砸在伞面上噼里啪啦,像他们紊乱的心跳。
沈星河扣紧风衣纽扣:“竞远的人不会等雨停。”他的锁骨处,星轨刺青若隐若现——那是量子纠缠实验成功夜,两人用液态金属纹的,与婚戒内侧的图案呼应。
【黄昏·后山天文台:对决将至】
暴雨如注,江野的伞骨被吹得东倒西歪。沈星河走在前面,风衣下摆溅满泥点,却依然保持着科学家的挺拔。石阶上,一枚银色徽章在积水中反光——竞远科技的标志,金属表面的星轨图案与沈星河的刺青完美镜像。
“他们想激活星尘计划。”沈星河捡起徽章,声音被雷声吞没,“我外婆当年和周屿森的父亲共事,研究生物电与时空的关联...周屿森现在想完成它。”
天文台穹顶早已破损,蛛网在风里摇晃如招魂幡。周屿森站在改装的射电望远镜前,白发被雨水打湿,却依然挺直脊背:“沈教授,江先生,别来无恙。”他手中遥控器对准环形电极,光屏上跳动的频率与学员生物电完美同步,“当年你外婆没说完的秘密,今天该揭晓了——生物电共振能打开量子通道,穿越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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