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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之前更加沉重，更加粘稠，充满了圣主那强行压抑的滔天怒火与憋屈。
那声音，每一个字都仿佛从牙缝里硬挤出来，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妥协，也因此似乎不再像方才那般苍老。
“楚小友所言…....句句振聋发聩。老朽…...受教了。”
“万魔渊确有失职之处。魔后陛下明察秋毫，敲打提点之恩......万魔渊上下,铭感五内。”
“清除叛逆、整肃寰海、平衡资源…...老朽即刻着手。定不负魔后陛下所托！”
“至于血屠…....咎由自取，楚小友......杀得好！”
最后四个字，圣主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带着一种心在滴血的屈辱，以至于竟莫名有了点难以置信的尖利。
楚梦满意地笑了，如同一个打了胜仗的无赖将军。
他拍了拍玉髓摇紧绷的肩膀，大喇喇地放言。
“这还差不多。老头，算你识相！”
楚梦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似乎想要起身，却忽又转头看向圣主。
“对了，既然识相，总该有些表示吧？难道就空口白牙？”
圣主明显一愣，连动荡的光晕都有了那片刻的凝滞感。
表示？
什么表示？
“哎呀，你这老头，竟连这也不懂？难道还要本少加以提点？”
楚梦忽然扳起了手指。
“辛辛苦苦跑了这么一趟。”
“咱摇摇还被你这污秽恐怖的鬼地方给吓到了。”
“哦对了，刚才那死鬼......叫什么来着？先前竟还敢对咱摇摇无礼。虽说人死罪消，可你这做圣主的总归得负点管教无方的责任不是？”
“还有，你就真不掏点什么，向魔后陛下做做保证？”
“至于本少嘛，回去后自然实话实说，绝不会添油加醋地说你老儿坏话的。但想要我说点好听的，的确有些为难哈。毕竟本少可是老实人，不习惯撒谎，脸皮又有些薄，干不得替人做拍马屁之事。”
这是.......
敲诈上了？
圣主傻眼。
咔嚓！
一声清晰无比的碎裂声。
圣主身下王座的一角，终于承受不住那滔天的怒意与憋屈，彻底崩碎开来。
化为点点黯淡的法则血光，飘散在死寂的空气里。
玉髓摇惊了一下，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多的无语。
不习惯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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